“别那么容易上当。”男人出声,声音清晰凛冽,像冬日漫天飘落的寒雪。
池清知紧攥着掌心,指甲嵌进肉里。
尽管对方语调平静听不出任何情感,但她知道句话对她的讽刺和羞辱意味有多浓,因为她上过最大的当,就是以为傅嘉然爱过她。
“嘀嘀——”
应淮倒好了车,示意她上来。
池清知垂下眼,无声叹息,仿佛卸下一个沉重的包袱。
她头也不回地打开车门,没有回应傅嘉然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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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上积了薄薄一层雪,车子缓慢行驶在路上。
应淮聊起池清知去卫生间时发生的插曲:“你不在的时候,茶馆股东恰好来了,富婆立马改口要加个微信私了。老板娘不愿意,说了几句难听话,富婆恼了,抡起花瓶就开干了。”
说到这,他觉得好笑:“那个晚凝居的老板娘,看着温婉可人,谁知摄像一关立马黑脸。”
池清知捕捉到重点,面无表情地应声:“长相是温婉可人的。”
“结果是这点无厘头的破事让咱们白跑一趟。”应淮不理解:“就因为那男人长得帅,富婆要出钱包养,温婉可人的老板娘也有种莫名偏执的控制欲。这个世界终于颠成了我想要的样子。”
怎么不是呢。
本以为富婆刻意打扮是为了上电视,结果人是为了见帅哥。
“帅气多金身材好,你们女生是不是都喜欢那种男生?”应淮问。
池清知从包内翻出一沓文档,表情没变,“也许吧。”
他接着问:“你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