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弦彻底释放下来。
回忆整个宴会华丽奢靡的程度,给她一种跨越阶级的压迫与不适感。
在大学时,人与人间的差距或许并不那么显著,一旦步入社会,这种差距便显得尤为突出。
最绝望的是,她拼命努力做出改变,仍跨越不了阶级鸿沟,始终无法追上傅嘉然的脚步。这种无力感,就像高中时代她暗恋傅嘉然对方却不会给出回应的感觉一样,甚至更为强烈。
寒风凛冽,暴雨未歇。
池清知躲在远离正门口的屋檐下,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随即点开打车软件。
无奈这座古堡别墅的位置较为偏远,远离市中心,又恰逢雨天,交通堵塞,打车也需要排队。软件上显示:前面还有8位,预计等待19分钟。
她叹了口气,熄灭屏幕,在滴滴答答的屋檐下茫然等待着。蓦然,大腿间传来一抹轻柔而毛茸茸的触感,似有活物轻轻蹭过。
她低头看,是一只哈士奇。这只哈士奇品种纯正,毛色鲜亮,再看脸,长得有俊美与贵气,在狗界中的颜值绝对是扛把子。
不对,这脸……她盯着看了会儿,越看越熟悉,试探性地叫了声:“小麦?”
谁知哈士奇听到叫它名字,疯狂摇起了尾巴,在她腿上蹭得更起劲了。
“小麦,”傅嘉然的嗓音自她身后落下,低哑道:“回来。”
那年,傅嘉然离家出走,max是他唯一带走的“家产”。后来他与池清知同居,max自然而然融入到他们的生活中去,成为了家庭中的一员。
那时候,傅嘉然经常开玩笑说:“瞧见没,这就是婚后的一家三口。”
池清知听见这话,总会笑着把头靠在他肩膀问:“我们会结婚的,对吗?”
傅嘉然不喜欢回答,觉得这个问题太傻了,只是轻轻拍着池清知的脑袋,眉眼间满是宠溺的笑:“你说呢?我不想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
房间里吹着暖烘烘的热风,max好像什么都能听懂,安静地趴在两人脚边。
后来,max九岁那年对一只小母狗一见钟情,没多久小母狗怀孕了,生了一窝小哈士奇。小麦是max其中的一只崽,也是最貌美的一只公主。
两年后,max越来越老,腿也走不动了,一天里,安静地趴在沙发边死了。“小麦”的名字取了“max”的读音,从此之后小麦替代max,继续作为小家中的一员。
好久不长,又过了一年,傅嘉然父亲亡故,他拉黑了池清知的所有联系方式,池清知也出国成为了一名战地记者,两人彻底断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