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前夕,池清知找林允朵把小麦托运到了国外。
最后,一家三口的小家,只剩了一座家的躯壳。
傅嘉然一直没有退租曾经的那间房子,但池清知再也没去过。
“小麦,”傅嘉然的脚步慢慢靠近,“没想到它会带我来找你。”
池清知垂眼望着雨水汇聚成的坑洼涡流,声音里是听不尽的酸楚,“狗比人有情。狗记得的,人都未必能记得。”
“你信不信,有些事我从未忘记……就像这条裙子,还是那么好看。”兴许是借着滂沱夜幕,傅嘉然的声音似乎也带着些遗憾。
池清知神色一顿,转头发现他脸色薄红,醉眸微醺。他喝醉了,他大概只有在不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才会说出这种话。
池清知冷笑声,觉得与醉汉没什么好说的。
可没等她转身,一不留神重心后倾,被扯进酒味凛冽的怀抱里。
“别装不认识,我很想你。”
傅嘉然迷离的眼里像是蒙了层水雾,没等池清知反应,他欺身压下,炙热唇瓣发疯般地碾下来。
他力气太大,几乎是带着侵略性的,舌头乱搅一通,吻得她喘不过气。她拼命推他,推不过,只能一口咬上他舌头。
血腥味立马传遍口腔,傅嘉然自觉吃痛,才将她放开。
要放,怕她跑,却并未完全放开,在她背身躲去时,他双手缠绕抱紧她的双肩,将她牢牢固定,用下巴抵在她头顶,喃声道:“整整两千零一十五天……知知,没有你的人生,如何圆满?”
他的声音沙哑至极,宛如雨幕中悲鸣的序曲。
池清知挣脱开他,冷静地回身甩去一巴掌,“一声不吭地抛下我,你又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你打我吧,但我没有抛弃你,”傅嘉然满脸颓然,“后来发现你把我拉黑了,我也不敢问。”
“难道不是你把我拉黑在先?”池清知怒极反笑,眼睛里满是绝望,“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出国后另寻新欢后的决定。”
傅嘉然低下头,声音沙哑:“对不起,其实不是……”
在他的道歉中,池清知逐渐情绪失控了。因为傅嘉然消失的这些年里,从未给过她一个道歉,或者一个解释,甚至连分手都没说。
“你做你的选择时从未询问过我的意见,你是不是觉得我永远在你的掌控之中?把我抛弃了五年后说两句好话我就会重新跟你走,就像讨好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傅嘉然想要上前安抚她,池清知立马后退躲了一步,“傅先生,请自重。您还有未婚妻,而我也不想做你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