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与他彻底决裂。继父也从那件事后开始冷落他,认为他是家里的瘟神,把他剔除了继承之位。
一切,回到原点。
江聿枫什么都没有之后,反倒唯一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气。
他开始不再畏惧失去,允许一切发生;开始过得随性洒脱,享受当下的每一天。
开店、赛车、赚钱,他把赚到的钱自己留一部分,剩下的全交给生父。
江聿枫平静地讲完整个故事,表情淡淡的,就像在说着无关自己的事情,唯独那双曜石黑的眸子里,闪烁着破碎又斑斓的光。
街边霓虹在他眼中倒映闪烁,懊悔与绝望来回交织窃语。
他忽然问池清知:“你信因果吗?”
池清知听完一阵唏嘘,还没缓过神。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江聿枫视线微转,伸手握住菩提串车挂,那是苏安可送给他的,有些想念妹妹了。滚了下喉结,他别过视线,一脚油门踩到底。
跑车极速穿行,超越了无数私家轿车,轰鸣声渐渐消失于高速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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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轮的冷空气即将来袭……”傅嘉然坐在办公室,关掉父亲遗留下来的老式收音机,翻开手边的《财经日报》。
距离记者招待会还有一小时,办公室进来电话,他问:“安排妥当了?”
“是的傅先生,”alina回答:“把孙记者的采访换成了池记者。”
傅嘉然唇边漾起一丝笑:“很好。”
“可是傅先生,”alina犹豫道:“孙记者是组长,业务水平可能要超过池记者,您确定……”
“我确定,”傅嘉然打断他,瞧了眼镜子,“帮我备一套最贵的高定西服。”
alina停顿两秒:“好的。”
刚挂断电话,赵焕莉推门而入。
傅嘉然神色一紧,立马收起报纸起身迎接,“妈,您怎么有空来了?”
瞧见儿子神情,赵焕莉笑道:“你紧张什么?我知道你等会打算干什么,i don‘t care,我不是来训你的,和你来聊两句。”
赵焕莉打量着办公室的布局。这间屋子空置了将近五年,与之前的陈设基本没变,被收拾的整洁干净,又多了些装饰挂画。她赞许道:“你父亲走后,你一直帮他把公司打理得很好,不用我操心。”
傅嘉然推来皮椅招待母亲坐下,拿出玉壶为她斟茶。
赵焕莉话锋一转接着说:“我知道你这些年来一直都不快乐,也许我不该逼你分手,我只是怕你走弯路。”
傅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