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动作一顿。
赵焕莉端起茶杯置于鼻旁闻嗅茶香,慢慢地说:“前几天我生病,忽然想开了许多事情。人这一生贫穷抑或富有,终逃不开生老病死,归向虚无。佛家所说四大皆空,生不带走死不带去,荣华富贵又如何,不如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或有意义、或浪费地渡过一生。”
赵焕莉之前从不会对儿子说这种话,她要求向来严苛,一心只有工作,也要求儿子必须做到极致的好。可如今这番话,似乎是对傅嘉然追求自己人生的松口。
赵焕莉接过茶杯,觑他一眼:“别高兴得太早,我话还没说完。你还年轻,要先打拼事业,而后成家立业,不能早早枉费掉这一生。伴侣的意义,是互相扶持,共同向上。”
傅嘉然眸露喜色,“妈,我知道。”
赵焕莉轻送口茶道:“激动什么?我放手交给你去选人,但我可是要把关的!”
“妈,您放心,”傅嘉然面露坚毅之色,“对她,我很有信心。”
另一边,电视台大楼内。
孙洁茹夜以继日准备的采访临近开机前一小时竟被鸽了,对方指定要池清知采访,她在办公室大发雷霆,把文件摔了一地。
池清知也有点头疼,因为她要采访的对象是傅嘉然。但没办法,这是主任亲自下达的命令,不得不遵从,就算孙洁茹百般不愿,也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
路程不远,大约二十分钟。
此次记者招待会是傅嘉然主动把记者邀请来的,听说是有重要事情宣布,但没人知道具体是为何事。
有记者已经到了,但不多。池清知没争抢在最中间的c位,而是坐在靠边的位置。她低头翻阅着准备好的提问稿,这些问题基本都是观众们感兴趣的。
就在这时,四周的摄像机相继闪起了明亮的光。
傅嘉然身形颀长,穿着成套深色西服从门口走进,屋内视线整齐汇聚向他,私语声戛然而止,安静的只能听到他走动时衣料轻轻摩擦的声音。
池清知屏住呼吸,目光看他。
也许,人总是会在不同的年龄段反复地爱上同一个人。无论是学生时代还是工作之后,傅嘉然一直都是她的理想型。
他长腿轻迈,步伐沉稳走到话筒前,直视着前方摄像机,字句清晰开口:“各位记者朋友们,感谢大家应邀前来,同时向大家歉意说明:傅氏集团与温氏集团——取消联姻。”
话音落下,台下一片哗然。
正在低头记录的池清知,疑惑抬眸。任人都知道傅嘉然公开这个消息百害无一利,少了温氏这个强有力的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