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悠悠地把话说完,“下次别买谭仔就好,那玩意味道大。”
一定一定,骆应雯笑着应道。然后背过身,俯身在纸袋里翻找自己的那份,顺带朝阮仲嘉挤眉弄眼。
陆续又有好几个剧组的人进来,大化妆间逐渐变得热闹。
差点要把你扔出去。骆应雯看着阮仲嘉,用气声说着。
阮仲嘉吐吐舌头。
两个人静静地吃完早餐,一日限定助手学得很快,赶在化妆师摊开笔帘之前将台面收拾好,扔到外面垃圾桶,还煞有介事地和清洁阿姐闲聊几句,回来的时候骆应雯已经化好妆。
他的妆上得简单,只是均匀了肤色,修整过眉形,用一点my lips but better的唇膏,看上去更有精神。
原本柔顺的头发经过造型师的巧手,逐渐变成惯常见到的精致发型。
阮仲嘉看得出神。
记忆里自己涂抹白色油彩的脸与镜子里骆应雯化过妆的脸彷彿隔着时空重合起来。
时至今日,回想起来,鼻边好像还能嗅到旧式化妆品特殊的气味。
那种刨花胶混合矿物油的,蜡味和幽幽的酸味混合的味道。
老前辈总是调侃那叫“戏味”。
好多年前,阮仲嘉也曾经坐在这种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