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很多,其中一课,就是即使我们是社会的边角料,也可以生活得很快乐。
“怨天尤人是没有用的,有些东西,出生的时候没有,那就一辈子都不会有了,执着只会让自己不开心。”
“所以?”
阮仲嘉觉得骆应雯是讲给他听,又好像是说服自己。
“所以不要想些有的没的,什么有钱不有钱,对我来说只要目的达成了就行,过程不重要。”
是真的。
骆应雯偏过头,俯身撑在栏杆上,看向无垠夜空。
风将他的外套吹得鼓起。
阮仲嘉大概不知道自己的眼里盛满了怜悯吧,那双清澈的眸子正清晰地倒映着一个叫骆应雯的人的不堪。
骆应雯从不因为自己的出身而自卑,可是他想到自己笔记本上那些资料,觉得难过。
他写阮仲嘉的出生年月,写他的人际关系,写接触过后发现的一切,那个笔记本前面还有很多从前自己记录的东西,都是收集资料过后整理的。
明明阮仲嘉不过是他通往另一个重要角色的跳板,也成功用自己的故事博取对方更多信任,他却想退缩了。
“没必要难过,投胎到有钱人家又不是你的错。”说到后面自己都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