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出来了?”骆应雯问。
“我来打电话。你不是抽烟吗?”
“哦,是啊,”骆应雯朝他笑,“可是我出来之后才发现忘了带烟。”
阮仲嘉走近他。
晚上风有点大,吹散了刚出来时的闷热感,他又拢了拢肩上披着的外套,“那你怎么不买新的?”
“之前那包还没抽完,再买一包太贵啦,我已经在考虑戒烟了。”
阮仲嘉听他这么说,下意识的扭头去看警署大门,“难道你的烟落在里面了?”
“不是。”骆应雯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
距离有点近,他说话时,唇几乎要擦到阮仲嘉的耳廓。
“那……到底哪里?”阮仲嘉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两个人就会碰到。
“在这里。”
骆应雯压低了声音,忽然将手伸到他披着的外套里。
阮仲嘉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几乎要退后。
路灯将他的瞳孔照得亮亮的,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弯起。
“——灯噔!在这里!”
刚刚的肢体接触好似是自己一场幻觉,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坐直了身,正对自己展示着手里的烟盒。
“要来一根吗?”
大概是因为自己背光,骆应雯并没有察觉到他微烫的脸颊,只是打开烟盒询问。
“不、不了,我不抽烟。”阮仲嘉伸手推拒。
“没事,来一根嘛。”骆应雯恍若未闻,径直抽了一根出来,放在他的手里。
是一根巧克力棒,标志性的白色配橙色纸包装,白巧含量很高,吃起来是致死量的甜。
阮仲嘉看着手里的巧克力棒,脸上有片刻的怔愣。
几秒之后,他拿过对方手里的烟盒,打开,里面果然整整齐齐地放满了相同的巧克力棒。
“怎么样?很好玩吧?”
看着对方傻气的笑脸,阮仲嘉终于觉得今夜胸口的阴霾一扫而空,跟着也笑了出来。
拆了一半包装,他灵机一动,“你不帮我点烟吗?”
骆应雯才将烟盒收起,巧克力棒被他以一种老烟民的姿态拿着,闻言,一脸疑惑。
“这样。”阮仲嘉学着他的动作,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巧克力棒的一端。
风吹来,原本登台前定过型的发梢早已因为意外弄散,被风吹得迷了眼,他伸手拢了拢,微微俯身,凑近坐着的骆应雯。
像是知晓对方想要玩什么游戏,骆应雯手里夹着巧克力棒,也靠近了阮仲嘉。
两根凑在各自嘴边的巧克力棒触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