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火光从一头蔓延到另一头。
灼热得只觉指尖夹着的那部分,都快要融化。
阮仲嘉抬眸,在骆应雯深褐色的瞳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藏在短而浓密的睫毛之间。
视线自对方的眼睛游移至挺直的鼻梁,再到微启的唇。
他看到骆应雯很轻地抿了抿嘴,然后喉结滚动了一下。
视线又再回到对方眼里,睫毛颤了又颤。
叽——
几步远的巴士站有车到站,液压刹车系统发出噪声,在夜晚的弥敦道,打断了阮仲嘉施法。
“太甜啦。”
阮仲嘉重新坐到树池上,与骆应雯并肩,剥开了巧克力棒的包装开始享用。
“是吗?我觉得刚刚好,如果不是怕胖,我可以一口气吃十条。”骆应雯自顾自说着。
“也太多了吧,感觉吃半条喉咙都要黏起来了。”
阮仲嘉确实如自己所说的,不太能吃甜,对于骆应雯的好意,他也只是把手里的那根巧克力棒吃完,权当捧场。
“我先打个电话。”
骆应雯:“你打吧,我不说话。”
阮仲嘉起身,一边跟话筒对面的阮英华讲述今晚的情况,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搓着巧克力棒的锡纸包装。
这个时候无论阮英华有什么要求,他觉得自己多半是会应承的,毕竟老人家年纪大了,又刚好身在异地,被自己的事这么吓一下确实够呛。
阮英华果然抓住机会又问了他相亲的事怎么样。
“是郑希年吗?”
“对,你已经知道人家中文名啦?”
“嗯……就后来问了一下……”
电话另一头的阮英华似乎对他的答案很满意,“就说嘛,年轻人多认识几个朋友不是坏事,我看你天天往剧团跑也没什么机会见见别人。这样吧,等我回来了,大家一起吃个饭?”
“大家?”
阮仲嘉生怕外婆直接喊了两家人见面,虽然同郑希年夹过口供,但如果真的拉上双方家长,不就和订婚没什么两样,还是给自己留点余地比较好。
思及此,他连忙阻止:“不太好吧,第一次还是先两个人见一见,人太多了我怕女孩子会害羞……”
似乎是被自己周全的想法打动,外婆笑了笑:“那好,你自己安排吧,也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和我们那时候不一样,你妈妈……”
一时口快讲到过世的女儿,顿时又没了声音。
“嗯就是,最近不是有个国际性的艺术展览吗,我约她出来逛逛,如果合适,就接着吃饭看电影,您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