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你就要结婚,是吗?”
答案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尽管梁仁康说过一些看似鼓舞人心的说话,事实上,他对自己的认知一直都很准确,对于未来的路,也规划得相对稳妥。
屋邨仔从来都不相信飞黄腾达,对一夜暴富的梦想嗤之以鼻。
他们最熟悉的是那些光鲜亮丽的临街旺铺后面藏污纳垢的小巷,招工启事明明白白写着熟手收银员月薪$15,500,水吧时薪$65包饭,什么是企鹅*,什么是大交南丏*,学会这些术语比什么都强。
20岁入行,摸爬打滚这么多年,他演过西装笔挺行走在中环写字楼的白领,也演过盯着荧幕每分钟几百万上落的金融分析师,可是骆应雯知道,这些都不是他。
如果自己给不了阮仲嘉原本的生活,那么,起码在感情上他不要成为介入别人婚姻的第三者,这是他唯一能给自己的体面。
阮仲嘉垂了眼看着那只同样摸在扶手上,差一点点就能碰到自己指尖,却又缩回去的手,正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微微颤抖。
心底一软,然后他抬眸,眨了眨眼,“我不是真的去相亲,那都是我跟郑希年——就是annie的前助理——合起来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