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帮我焖了参茶,你也来喝。”
骆应雯接过马克杯,参茶温度刚刚好,一边啜饮一边随意打量四周,阮仲嘉的家很简单,几乎没有多余装饰,很标准的豪华酒店套房式设计。
“家里有点无聊,”大概是留意到对方的动静,阮仲嘉大大方方解释,“我没什么特殊爱好,不像你那里。”他指的是骆应雯家里满山满谷的书籍和唱片,还有很多充满生活气息的细节。
“不会啊,视野很好。”骆应雯下巴朝落地窗处努了努,中银大厦依稀可见,维港两岸灯光璀璨,远眺还能见到昂船洲大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景色。
“对哦,”说到这里,阮仲嘉警惕地放下杯子走向窗边,将窗帘全部闭上,“还是小心一点好。”
狗仔无孔不入,他可不想登上明天的杂志封面。
只是拉窗帘这个动作多少有点暧昧,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尚处于感情升温期的小情侣来说,几乎是一种暗示,骆应雯也不愿意想歪,只好拿起已经喝光的杯子问:“还喝吗,不然我把杯子洗了?”
阮仲嘉走过来,却是站在他面前掠起了刘海,一脸苦恼地问:“今天勒头的带子绑好紧,提眉毛的胶带撕下来的时候皮肤都红了,你帮我看看,额头上的印是不是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