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落在白皙的脸庞上,额头光洁饱满,发际线处还有细小的绒毛,更显得皮肤细腻。
倒真是有一道已经淡化的勒痕,看着就觉得疼。
“也不是很深。”
骆应雯垂眸,就见到入鬓长眉下黑溜溜眼珠视线抬高对上自己,那双眼惯常练习,顾盼间比普通人有神,被他这么看着,莫名地就觉得脸热。
正想说什么,那人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般说:“你怎么不帮我揉揉?”
骆应雯这才反应过来,又手足无措:“……怎么揉?”
“这还要教?你自己来。”
小心翼翼捧起阮仲嘉的脸,然后拇指对准勒痕轻轻按压打圈,骆应雯揉得很认真,刻意避开了自下而上投来的视线。
实在受不了,他只好开口:“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常年健身,劲挺大的。”
“听不懂,什么劲挺大的?”阮仲嘉只是笑。
“我觉得你按得很好啊,要不你帮我按按背吧?今天累死了。”
说是按背,阮仲嘉却没有如预期般转过身,而是将骆应雯两手从自己脸上取下来摇了摇,然后牵着人走。
骆应雯跟在后面,短短的距离心里涌起无数疑问,就在推开浴室门那一瞬间,手下意识紧了紧,成功让阮仲嘉停下了脚步。
“怎么啦?”阮仲嘉问。
“要做什么?”
“不是说好了帮我按背吗?”
骆应雯语带迟疑:“你趴在沙发上,我帮你按?”
阮仲嘉抿了抿嘴:“今天一整天都精神紧张,已经快累死了,你顺便帮我搓一搓背吧,好不好?”
好是好的,只是骆应雯没想到会是今晚。
毕竟接下来还有十几场演出,他不想阮仲嘉太累,想了想劝道:“等你这次公演完了,我们再……好吗?”
没想到阮仲嘉噗嗤一声笑出来,抬脸看他,一脸揶揄:“你在想什么呀?我就是想让你帮忙搓搓背而已,家里又没有精油,干巴巴地按多疼呀,还不如洗澡的时候顺便按了。”
骆应雯一时语塞,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但是看阮仲嘉的表情,又暗暗狐疑。
豪宅的浴室宽敞,淋浴间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骆应雯本就是帮忙搓背的,只有阮仲嘉小心翼翼在脱上半身的衣服。
暖光灯下,靠近右肩的部分却有一大片淤青,大概有些时日,边缘开始散瘀,自中心向边缘逐渐褪成胆黄,附在细腻肌肤上却还是触目惊心,骆应雯也忘了自己刚刚的口干舌燥。连忙问:“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