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光十色的招牌像沉在水面之下。
目之所及,只有裸露的建筑外墙,风格各式各样,从开埠之初到现在,包罗万有,是城市褪去白日繁华才会被人窥见的底色。
所幸二楼只有他们两个乘客,阮仲嘉就大大方方地靠在骆应雯肩膀上,看着窗外放空了目光。
“婆婆已经病了一段时间了,所以才把我叫回来。”阮仲嘉忽然说。
“那你最近……会更忙吧?”
阮仲嘉调整了一下倚着他的角度,叮叮老旧,座位也是怀旧的硬板凳,侧着身坐久了会腰酸,“……嗯。”
骆应雯的话提醒了自己,现在的情况十分棘手,婆婆受不得刺激,而郑希年这档事又迟早瞒不住……
又想想老人家年纪老迈,连外面的风景也逐渐被眼泪模糊。
他声音闷闷的:“喂,我问你,火鸡是什么味道的啊?”
叮叮驶过轨道交界处,车身一晃,枕着的肩膀就微微动了动,肩胛骨磕到耳朵,有点痛。
隔了好一会,头顶传来骆应雯低沉的声线,夹杂着几分难以明状的落寞:“不记得了,但是肉质很老。”
“这样啊……”阮仲嘉有点失望。
“我记得麦兜讲过,火鸡的味道就像尖东海傍的圣诞灯饰,灯影倒映在海里,霸道又旖旎,华丽又温柔。”
“听着不怎么好吃,是不是烤焦了?”
骆应雯笑了笑:“还真是。”
阮仲嘉却说:“我和你的尖东海傍,是苦瓜的味道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分不清是谁极轻地一叹。
车程很短,他们在终点站下车,紧随下车的人群很快便四散入夜色中,两个人沿着缓坡往山上走,经过路上一处斜凹进去的消防通道出口时,阮仲嘉将人拉了进去。
“怎么了?”
骆应雯背光,阴影就投在阮仲嘉身上。
阮仲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闷闷不乐,于是伸手攀上他后脑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压,快速亲了他一口,因为动作很急,发出吧唧一声。
晦暗光线中,因为距离拉近,他终于看到对方脸上的莞尔,然后笑意越来越盛。
骆应雯:“你怎么那么好玩啊。”
依旧是那种觉得自己很逗的笑,虽然不好意思,但阮仲嘉心情莫名变好。
“那,我走了啊,你回去快睡。”
手抚上对方胸口的布料,上上下下摩挲。
“你再搓,我的胸口要着火了。”
尽管嘴上这么说,骆应雯的手却捉住了阮仲嘉的,让对方维持住摸着自己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