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动作,甚至往左移了移,放在心脏上方。
就像那个午后的海滨车厢里一样。
骆应雯垂眼看着他。
你感受到它吗?
以后你还会记得它因你而跳动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吗?
“好了,快去吧,你今晚有地方休息吗?”
阮仲嘉恋恋不舍地收了手,“有啊,套房有床让陪护人睡的。”
“嗯……那,晚安。”
“晚安,bye-bye!”
看着那抹身影渐行渐远,拐了个弯转入医院围墙内,骆应雯甚至抬头张望了一会,见阮仲嘉彻底消失在高处的医院门内,终于收回视线。
他一个人站在原地好久,才转身折返回车站。
“怎么又回来了,吃完饭了吗?”
伍咏秋就坐在套房会客区沙发处,看样子是在处理工作,见阮仲嘉进来,压低了声音问。
“吃过了,刚刚回来。”
阮仲嘉走到病床前,看了一眼睡着了的外婆,旁边仪器显示生命体征平稳,稍稍放下心,又走到伍泳秋身旁坐下,问:“医生怎么说?”
明明不过走开了一会,心里却觉得好像离开了很久,阮仲嘉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目前还是以保守治疗为主,尽量延长生存期,现在要等梅奥那边的医疗建议,预计是先接受化疗,再看看有没有手术机会。”
“哦……”
床上的人瘦了一大圈,腕上的翡翠玉镯几乎可以捋到手肘处,因为病着,肤色比以前深,更显苍老。
他收回目光,“祥和新主席挺厉害的。”
伍咏秋挑眉:“他今晚说什么了?”
阮仲嘉抿紧了唇,“我看他的意思,估计不太满意我接手新希之后做的事。”
“哼,”伍咏秋闻言,撇了撇嘴,“他之前托人来找阮姐说好话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不是我说,这些人思想还停留在以前风光的时候。你不知道,现在行内对你的评价两极分化,食古不化的觉得你作妖作怪,也有真心喜欢这个行当的,夸你有胆色。”
“秋姐,”阮仲嘉表情真挚,“你看着我长大,自然知道我什么性格,我只是在想办法让新希走进大众视野,这年头,首先要有人讨论,酒香也怕巷子深。”
“我懂。管他们做什么,该给的面子给足了,你做好你自己的事。”
伍咏秋伸手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手。
短暂的沉默。
茶几上的手机荧幕亮起,伍咏秋拿起解锁,见是新电邮提示,以为是什么工作讯息,连忙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