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再服从一点,再听话一点,好似低姿态会抵消自己的罪恶感。
阮仲嘉自然是猜到他会这么说,轻蔑地笑了一声,“因为我想……”
话还没说完,附近一阵骚动,有几个男艺员正打打闹闹地往这边来,骆应雯反应快,拎起皮衣一把将阮仲嘉拉到最近的厕所隔间关上门。
“我说今年视后应该会冧庄吧。”
“我猜是了,这两年john哥手下各个都是fit马。”
“诶你们有没有听说芳姐亲自去人家公司谈条件?”
“她是应该急的,本来就靠annie了,没想到人家不甘心一辈子做个电视台姐仔,提前解约跑了,到手的视后也没了。”
“那对家岂不是坐收渔利?”
骆应雯双手还搭在阮仲嘉肩膀上,还是阮仲嘉挣扎着躲开才讪讪然收手,只好盯着门板继续听着外面的八卦,好像这样能看到外面几个人似的。
阮仲嘉往后挪了一步,倚着墙抱臂看他。
一整晚,知道骆应雯也会出现之后,阮仲嘉总是忍不住频频张望,想要看看他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