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应雯知他还醉着,说起话来摇头晃脑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讲起了酒,只好应道:“是吗?”
“你没品出来吗?笨。”阮仲嘉伸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一路往下,在腹肌上游走,打圈,“那我再给你好好尝尝,品不出来的话……我就打你!”
说罢,还没等骆应雯说点什么,将他的手扣到头顶,又低头吻住。
这次骆应雯学乖了,仰头化被动为主动,追着那两片散发着果香的唇啃咬,阮仲嘉并不十分配合,有时候会故意躲开,他力气毕竟更大,原本被禁锢在头顶的双手反而成为了最适合的牢笼,往下一套,阮仲嘉整个人便被他圈在怀里,想要躲,却被他拱着亲。
渐渐地,微凉的唇瓣也被酒鬼的热唇吮得发烫。
“柑橘和……花香……”
阮仲嘉艰难开口:“什么花?”
“不知道,再尝尝……”
细腰越箍越紧,两副身体贴合得严丝合缝,吻到缺氧,忘乎所以,前面说过的胡话已经丢到九霄云外。
到后面时,骆应雯已经被他撩拨得受不了。
“唔,我自己来……”阮仲嘉打掉想要握住自己腰际的手,虽然头脑依旧发昏,但还是想要掌握主动权。
“不对,你头箍呢?没带回来?”
他歪着头,皱眉思考。
没想到骆应雯已经准备好,伸手打开旁边床头柜,将那个下午还在东华用过的驯鹿鹿角头箍拿出来。
只是拿出来之后,因为上头的铃铛发出清脆响声,手便尴尬地悬在半空,抬眸看了看坐在自己身上的人。
“……你戴?”
阮仲嘉像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话,瞪了瞪眼:“当然是你戴啊!”还没等骆应雯反应过来,抢过头箍就套在他头上。
叮铃铃——
手滑过脸颊用力揉捏。
“真乖。我唱歌给你听啊,听好了,jingle bells~jingle bells~jingle all the way~”
“……”
察觉到他脸上的无奈,阮仲嘉眉头又拧起来,“你不夸我是觉得不好听?”
“没有,好听的,很好听!”
“那……你今晚有没有吃火鸡?”
骆应雯知道他今晚心情很好,也配合着胡闹,只是这问题实在猝不及防,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反握着他捏着自己脸颊的手,软了声说:“没有,下次吧……”
阮仲嘉醉意未散,说话颠三倒四,越来越露骨:“那我让你吃别的……”
感受到他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