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骆应雯伸手想要扶他一把。
“不许动!”
坐着那人本就强横,必要时还出言威胁,只是这种情况下开口实在没有震慑力,反倒像胡搞蛮缠。
“不是,我……”
“我都说了我自己来!”阮仲嘉眯了眯眼,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
骆应雯无奈,只是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个地方,更加难熬,这已经不是金主了,是祖宗。
他试图劝阮仲嘉,却在某个起伏的瞬间忍不住逸出一声轻哼。
阮仲嘉似乎看到成效,弯起嘴角,脾气消停了没一会儿,又耷拉下来。
“我好像吃不下了……”声音懊恼。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
骆应雯只好再次伸手给他借力,“要不坐直一点?”内心却想,难道闹腾了一晚上酒劲过了,开始犯困?
“不行,真的不行了。”阮仲嘉的脸越涨越红,与刚刚喝完酒的红不一样,床头灯微弱灯光下可以见到他像颗被泡熟的桃子,皮肤湿润,嘴唇颤颤。
“我来吧。”骆应雯翻了个身,从后将人抱住,又拉了羽绒被过来盖好,亲了亲他的后脖,随即,一种熟悉的踏实和契合充盈着阮仲嘉,整个人像被丢进温泉池里,连毛孔都舒张开来,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喟叹。
“我、我好累,我要、睡了。”阮仲嘉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还不忘恐吓身后那人,“继续……被我知、知道你中途、啊,消极怠工、你就死定、定了。”
【作者有话说】
搞手:活动发起人、主办
七榄:国际七人榄球赛,是每年都会在香港举办的国际性赛事
第84章
“前几天嘉嘉跟我讲,最近他路过尖东海旁,经过小时候我带他去的那家西餐厅,”阮英华拢了拢被风吹起的发鬓,“他不知道,阿敏小时候我也常带她去的。”
今天是元旦,阮仲嘉率新希全员到各区会堂做慰问演出,骆应雯近日无事,又被阮英华叫了过去。
骆应雯刚刚拎起茶杯,问:“阿敏是谁?”
“仲嘉妈妈。”
有一只灰色小鸟飞过来,停在附近的枝桠上,那里似乎有个鸟窝,间或有几声雏鸟的啼声。
骆应雯不敢接话,阮英华开这个头,就是打定主意要找个人聊天,他最好做个安静的倾听者。
“我生阿敏的时候已经不年轻了,幸好她从小就有主见,也不让我操心,女拔毕业之后如愿去了哥大。”
见阮英华似乎摆出了一副长谈的架势,骆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