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握住了他的手腕,在腕骨处使了劲,阮仲嘉挣脱不了,低声道:“你做什么……放手!”
“我不放!”
“不是,你先冷静一点,”自知无法挣脱,阮仲嘉决定以退为进,“你捏得我手疼了……”
这招果然奏效,骆应雯松了手,两个人离得极近,他低了头凝视着阮仲嘉,湿透的刘海垂在额前,半遮着眼。
那双眼里流露出来的破碎感像只无形的手,掐住了阮仲嘉的喉咙,想说的话迟迟开不了口。
骆应雯脸上血色尽褪,显得格外狼狈:“不让我进去吗?”
阮仲嘉叹气:“你明明知道密码,为什么要在这里等。”
“你不理我了,没有你的允许,我不能进去……”
阮仲嘉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恨骆应雯那双含情眼。
这本是一双隔着大银幕都能让人心碎的眼,只要他愿意,用来对付自己那样容易心软的人简直易如反掌。
明明这大半个月自己不回讯息、不接电话,态度已经足够明显了,这人怎么还是不懂,非要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
“……先进来。”
阮仲嘉终究还是狠不下心看他在走廊发抖,伸手解锁,“擦干了就走。”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驱散了走廊的阴冷,门合上,两个人又身处于密闭的空间内。
阮仲嘉换了鞋,将手里提着的那把扎眼的利是封生菜和打包盒放在柜子上,转身去客卫拿毛巾。
等他折返回来,发现骆应雯并没有动。
那人站在玄关处,甚至没有换鞋,大概是因为穿了风衣,雨水抖落,在地板上晕开一摊水渍。
骆应雯视线死死地盯着那把生菜,上面捆着的利是封烫着金色的“邓”字。
“拿着。”阮仲嘉不想跟他多话,递了毛巾过去,语气冷淡,“擦干了就赶紧走吧。”
骆应雯没接毛巾。
他一步步走近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湿冷的雨水味,还差两步时忽然停住,眉头拧起。
那是一股很浓烈的烟熏味,既有祭拜时的香烛烟火气,又有传统筵席的香味,提示他阮仲嘉去过一个自己认知以外的地方。
“这个是人家说的彩头吗,怎么这么好意头的东西都送给你了,”骆应雯的视线从生菜移到阮仲嘉脸上,“看来邓启文对你很有好感,是不是?”
阮仲嘉皱眉,他不喜欢这种过分揣测生出的质问:“你现在是用什么身份跟我说这种话?”
“什么身份?”骆应雯笑了,“我是什么我当然知道,我是你的狗而已,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