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够了!”阮仲嘉动了气,把毛巾往柜面上一扔,“我们已经结束了,我去了哪里、跟什么人来往,都轮不到你过问!”
结束这两个字像是开关一样将骆应雯引爆。
砰的一声闷响,阮仲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劲狠狠掼在柜子上,打包盒被撞翻,溅了一地汤汁。
“你单方面不理我就叫结束?那你之前跟我约定的算什么?我明明已经有在努力做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他低头俯视着阮仲嘉,眼眶通红,咬牙切齿地问:“他哪里比我好?啊?他哪里比我好?!”
阮仲嘉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当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直以来骆应雯在自己的认知里面都十分好风度,几时见过失控成这样。
他仰脸看着骆应雯,想说什么,却被那双眼里的阴鸷和癫狂压迫,话已经赶到舌尖,却又嗫嚅着,只是颤着唇,可这副样子看在失控的骆应雯眼里如同心虚,火噌的一下烧得更旺。
那些等待阮仲嘉回来时反复凌迟他的画面瞬间涌上来——ig限动里阮仲嘉毫无防备的笑脸,那个男人拍照时倾向他身边的姿势,还有庞荣祖那句“man tang啊,新界很多地皮都是他们家的,家里关系盘根错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