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年见他兴趣缺缺,好像想说什么,忽然又问:“你一个人住多久了?”
骆应雯刚刚搭了一趟过山车,还处于一个问什么答什么的状态:“十年有多了吧。”
李修年脸上有难以察觉的紧张:“之前还有家人吗?”
骆应雯答:“有一个姨婆,十年前也过身了。”
空气似乎又凝固了。
骆应雯不是从前那个八面玲珑的世界仔了,他已经不想再在李修年或者谁身上捞什么,因此也就没有从前积极,只是淡淡地,客气地应对。
为了避免对视,他重新拿起勺子,继续吃饭。
危机解除,他机械地将冷掉的饭送进嘴里,多余的视线也选择落在眼前竖插在台面上的菜牌上。
“我前段时间重新找人查了下,”李修年的声音忽然有些干涩,像在说什么秘密似的压低了声音,“之前是我撒了谎,其实我是94年才离开香港的,所以……”
94年离开,而自己是95年出生的……
“所以当年你妈妈怀上你的时候,我还没走……如果当初我知道……”
哐当——
勺子落在瓦煲边缘,发出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