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跟她说我和你的关系!我发誓!”
阮仲嘉看着他那副紧张的样子,抿了抿唇,终究没有说出什么下定论的话来,他觉得自己需要和秋姐谈谈。
见阮仲嘉似乎在想什么,骆应雯试探般开口:“我也不求什么,只是……希望你明天能来看我拍戏,有一场重头戏,如果你能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也觉得这个要求太过贪心。
阮仲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帮他调暗了床头灯,转身走出了房间。
直到门锁咔哒一声合上,黑暗里,骆应雯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轰隆——
远方响起一声惊雷。
“他跟师傅说想唱乾旦!他要演女人!”
“不是吧,真的?”其中一个男孩用力掰过周静生被钳制住的头,拍了拍他的脸,“你就那么想做女人?”
“听说他娘就是荔湾的艇户,如果不是被卖到这里,早就去做皮肉营生了!”
这句话一出来,男孩们爆发出心照不宣的哄笑。
戏班的男孩已经不满足于指使周静生干粗活。
眼看着他出落得越发俏丽,开始用些大人们那里模仿来的污言秽语侮辱他取乐。
他的脸被四五只乱摸的手揉得通红,那些长满茧子的指头恣意地掐着他的皮肤,有东西猛地怼到眼前,他下意识闭上眼,只觉得脸上一凉,一抹一捺,是刷子!
“想唱,现在就给哥几个唱一遍听听。”
周静生睁开眼,其中一个男孩正端着上妆用的颜料往他脸上怼,吓得他不断挣扎。
啪——
巴掌劈头盖脸地往他脸上招呼。
“谁让你动的!来个人把他摁住!”
又有几只手将他按在地上,刷子重重地招呼在他脸上,因为挣扎,斑驳不堪,脖子上,头发上,连睫毛也沾上了颜彩。
又有人出主意道:“还要上胭脂!他演女的!”
“把他弄外面换衣服!”
少年们如恶鬼一般,七手八脚将周静生拖到屋外。
那是一件不知道放了多少年,已经残破不堪的大红女蟒。
周静生的外衣被人扒下来丢到地上,然后粗暴地给他套上这件霉烂发臭的旧戏服。
“看看,这就叫人模狗样!”
为首的少年一脚踹在周静生膝弯处,周静生顺势跪倒在地,那一下踢得实在,膝盖骨撞上地砖发出闷响。
周围是放肆的笑声。
“喂,周静生,你不是想唱旦吗?现在给你机会了,唱啊!”
有人抓着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