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看自己喝得龇牙咧嘴的样子,干脆调侃道:“ball哥,maria再这么煮下去,迟早被鸿福堂挖走。”
陈舜球没理他,自顾自说着:“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你请个助理?”
骆应雯从保温杯里抬起头,皱了皱眉:“暂时不用吧,现在的情况这么复杂,多个人只会不方便。”
陈舜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说的“不方便”是指家里那位。
他点了点头:“也是,那喝完我送你回家。”
本田停在了美孚新邨外面,骆应雯像从前每次下班那样朝经理人道别,听对方嘱咐明天的工作安排,“call几开工”、“记得敷面膜”,反手关上车门,扬了扬手走进屋苑商场。
见陈舜球走了,他站在入口处,深呼吸了一口气。
刚刚入戏的余韵还在。
此刻站在人来人往的路边,海味铺养的猫在舔老板泡海参的水,烧腊铺发出督督督的斩料声,牙科诊所的门开了,走出来的就诊者捂着腮边嘶嘶地吸气……那些微末的城市噪声,渐渐将他拉回现实里。
电话响了。
“你几点到家呀?”电话那头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骆应雯脸上露出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笑容:“我到楼下了。”
“哦,那你经过便利店的时候买几个布丁?家里的吃完了。”
他拿着手机,一边应话一边往便利店走去。
家楼下的便利店依旧是好几年不不不不不不
那个工读生在收银,只是换了发型,由土味四眼仔变成了爆炸头四眼仔,硕大的脑袋埋在收银台前温书,书也从厚厚的基础课英文教材,变成了只剩历年试题和订书针装起来的讲义。
骆应雯走进小小的店面,站在冷柜前查看,终于找到阮仲嘉点名要的布丁。
“你要鸡蛋味还是牛奶味?我看标签上写牛奶味第二件半价呢。”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认真思考,停顿了几秒才说:“我觉得鸡蛋味的好吃,不过既然半价,就拿四个吧,两个鸡蛋两个牛奶。”
骆应雯瞄了眼收银台旁边的购物篮,推开移门,伸手拿了四个布丁。
“等等!……还是要八个吧,”电话里的人突然改口,“我看广告新出了黑糖奶茶,你喝吗?一人一瓶?……哎呀算了,反正你看着买吧。”
骆应雯嘴边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
他就知道,这个人永远做不出选择。
“知道了,全部都买吧。”
他将手机夹在耳边,两手捞了一堆布丁,又顺手拿了两瓶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