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那好吧。”郑希年还是很有公德心的,自鳄鱼皮手袋里拿出耳机戴上。
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看手机的郑希年,阮仲嘉蜷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身上盖着毯子,脸上难掩连日奔波的疲惫。
空乘便很有眼色地送来一副真丝眼罩,然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下。
他捏着眼罩,百无聊赖地托腮望向舷窗外,忽然又像想起了什么,问郑希年:“真的能买到吗?”
郑希年摘下一侧耳机:“花钱就能办到的都不是难事,何况是这么小的要求。”
赶到康城的时候已经是颁奖礼次日早上六点,专车接上阮仲嘉去酒店,路过节庆宫,红毯早已收起,铁马也叠起来,堆放在一旁等待收走。
幸亏之前两个人断断续续的讯息往来,阮仲嘉知道骆应雯下榻的具体是哪家酒店。
但是贸贸然来到,而且这时候已经快要日出,颁奖礼过后再怎么玩闹,此刻也应该睡得正酣。
凭着一股冲劲来到这里,他站在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厅里,忽然就开始发愁。
就在酒店前台看到一名身穿礼服,却茫然无措地在大厅转悠的青年,想前去询问是否需要帮忙的时候,青年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打开一看,脸上露出很好看的笑容,此时由于天还未亮,大堂灯光调得比白天的时候要暗,手机荧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让他直达眼底的笑意无所遁形。
【今晚的演出顺利吧?】
阮仲嘉打字的手指舞得飞快。
【嗯!我在楼下】
【?】
阮仲嘉还想继续打字,骆应雯已经直接拨了电话过来。
“你说你在我酒店楼下,是吗?”
阮仲嘉被他震惊的语气逗得一愣,笑了起来:“对啊,不敢相信吗?”
“……晚会不是结束没多久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到的?”
“我遇到一个疯子,他带我来的。”
“……哆啦a梦?”
大堂正中央,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那个青年发出一声爆笑。
前台经理见状,笑了笑,终于放心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阮仲嘉好不容易止住笑:“你是不是傻啊?”
“你说我就信啊……先别说,我现在下来接你。”
还没等他应好,只听到话筒另一边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响动,那是被子被掀翻、脚趾撞到柜脚,还有急促的脚步声,“等我,两分钟,不,一分钟!”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骆应雯穿着酒店的浴袍,外面随意套了件风衣,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