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钻进他怀里。
“我飞了几个钟过来,不是为了喝咖啡的。”
他抬头,在骆应雯下巴上亲了一口,“我就想在这里陪你睡觉,好不好?”
当然,盖棉被纯聊天是不可能的。
阮仲嘉离开之后的一个工作日,骆应雯循例去茶水间冲咖啡,当时里面已经有两个演员在聊天,见他来了,美籍主演朝他眨了眨眼。
“嘿,keith,我这个周末可是一点都睡不好啊。”
说完,朝另一个演员揶揄一笑。
骆应雯不解,自然要问是什么原因。
“我觉得我们酒店的隔音不是很好。”
这话一说,骆应雯马上反应过来,只好摸了摸鼻:“那真是对不起了。”
主演看他这副样子,拍了拍他的肩:“理解的,你们还真是……”
“什么?都被听到了?!”
话筒传来阮仲嘉惨叫的声音,惹得骆应雯也笑了起来,脑里也回忆起主演那个夸张的表情。
“后来他琢磨了半天,说的是——you guys just……wow,but……wow!”(你们两个家伙真是……哇哦,但是……哇哦!!!)
然后他就听到了另一边发出了更绵长、更惨烈的叫声,没多久又有莲姐关心的问候,以及阮仲嘉慌不择路的解释。
后来就算阮仲嘉做足了心理准备去面对那位美国大哥,也没有机会让他施展。
之后骆应雯的戏份辗转去到多米尼加,实在太远,他的快闪计划宣告失败。
随着毕业临近,阮仲嘉忙于各种工作和论文,终于收了心,坦然接受了两个人异地恋的事实。
偶尔半夜从电脑荧幕里抬起头来看着外面月色,才惊觉他们好像已经被迫习惯了没有彼此相伴的日子。
有时候固定的视讯通话计划会因为一方的忙碌而搁置,等到闲下来的时候又不想打扰到对方而作罢。
自己曾经是一个连分开一晚睡觉都要搂着枕头睡的人,现在学会了将思念压在心底,变成一句“早点休息”。
降温了,他拢了拢肩上那件属于骆应雯的风衣,起身去关了阳台的窗。
毕业典礼是十二月上旬。
阮仲嘉知道骆应雯忙着,最近一次通话时,对方说过预计要圣诞节才能完成全部工作。
当时他表示了理解,毕竟合同一签身不由己,还安慰骆应雯说起码到时候可以一起过节,他会让人去尖东海旁那家星级酒店的西餐厅订座,补上没能和外婆重温的遗憾。
典礼过后,阮仲嘉避开了人潮扎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