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砖墙本部,来到了嘉楼外面。
与远处的喧闹比起来,这里实在冷清,他摸了摸刻有嘉楼全称的纪念牌匾,回头跟助理说:“就在这里帮我拍个照片吧。”
既然骆应雯赶不及回来,他又不是那种爱热闹的性子,干脆让助理帮忙来给自己拍几张照片留念,也好传送给骆应雯,分享一下毕业的喜悦。
才拍了几张,助理急急忙忙将相机收好:“老板,趁这边人少不用排队,你不介意我去个厕所吧?”
阮仲嘉自然没有意见,一个人继续往里走,想要仔细地看一遍这个地方。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自中庭顶部洒下来,阮仲嘉路过的时候甚至稍微停留了一下,合上眼感受冬日的暖阳。
人在闭眼的时候听觉自然就会变得灵敏,穿堂风吹过庭院绿植的沙沙声,走路的脚步声,还有花纸被风吹动发出的清脆声响。
有人慢慢走近了。
阮仲嘉睁眼,说:“这么快就……”
他转身,余下的话却卡在喉咙里。
站在逆光处的不是助理,而是他日思夜想的男朋友。
骆应雯还穿着那件他在视讯通话时常常出现的深色外套,大概是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即使戴着太阳眼镜,还是能感觉到他的疲态。
但他怀里却抱着一束大得夸张的花,刚刚自己听到的应该就是包装的玻璃纸摩擦的声音,橙色系的花束,虽然有用上毕业标配的向日葵,但整体搭配十分灵动,一点都不落俗。
“surprise!”
骆应雯稍微把花往下移了移,露出上扬的唇。
阮仲嘉还定在原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不是在多米尼加的吗……”
“是啊,飞了二十几个钟,骨头都快散架了。”骆应雯说着抱怨的话,语气却全是宠溺。他走上前两步,将那束沉甸甸的花束塞进阮仲嘉怀里。
“但我知道,有人嘴上虽然不说,其实很想我今天能出席的。”
他伸手替阮仲嘉扶正了有点歪的四方帽,指尖蹭过对方发红的眼尾。
“男朋友,毕业快乐。”
阮仲嘉低下头,这才看清了花束中间还插着那只粉红小猪,小猪穿着跟自己同款的深蓝色内衬学袍。
“怎么还有它……”阮仲嘉又哭又笑。
“它很有意义啊,”骆应雯抚了抚他的脸,“我让罗秘书帮忙找了好几家店才能定做。”
嘉楼的回廊下静悄悄的。
阮仲嘉再也忍不住,单手抱着那束花,另一只手用力拽过骆应雯的衣领,也不管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