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骆应雯又拿了最佳男主角,记者们起哄,继续问他,现在还有没有去街市买菜。
“叫就叫吧,我总要去街市的,”骆应雯启动车子,“今晚吃珍珠糯米丸,莲姐煲了黄豆苦瓜排骨汤。”
一个月后,骆应雯刚刚完成了一部合拍剧的拍摄,某日傍晚,两个人循例趁着莲姐放假,自己在家做饭。
电视机里放着六点半新闻,骆应雯做好了三菜一汤。
一起摆好了盘,骆应雯先给阮仲嘉盛了一碗汤,娴熟地撇去表面的油花。
“对了,”他把碗递过去,语气随意得就像在问汤会不会太咸,“下个礼拜你有空吗?”
阮仲嘉正夹起一块煎酿莲藕饼往嘴里送,闻言也没抬头:“怎么了?你要去哪里宣传?”
“不是宣传,”骆应雯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我看了一下通告单,下星期没有工作,如果你也腾得出时间,我们飞一趟哥本哈根注册吧。”
阮仲嘉咀嚼的动作甚至没有停顿。
他咽下那块藕饼,拿起旁边的手机划开日程表,眉头微蹙,像是在处理什么公务。
“星期二不行,青训班有两节大课,走不开。星期三信托那边要向我做定期汇报,不过可以让罗秘书推迟一个礼拜。”
他手指在荧幕上点了几下,抬头看向骆应雯,语气平静,“星期三晚上飞,之后在那边注册结婚,还可以逛一逛再回来,你说好吗?”
骆应雯喝了口汤,点点头,“好啊,那就这么定了。我上网查过,那边注册要准备好几种证件,还要写一份交往证明。”
“证件全部放在衣柜左手边最底下那个抽屉里,不过你说的交往证明是什么呀?”阮仲嘉吃饭的动作不停,好整以暇地吞了一口米饭才问。
骆应雯便说:“例如两个人的合照,还需要写一封信,证明我们的关系是真实的。”
“说起合照,有张照片我一直忘了给你看。”
阮仲嘉忽然笑起来,放下筷子,从手机邮箱里找出一封陈年电邮点开。
那是当年被狗仔拍到后威胁他买下来的。
其中一张,两个人在深夜的雨巷撑着伞接吻,昏黄路灯下,雨丝如雾,照片拍得很梦幻,阮仲嘉一直没舍得删。
确切来说,里面的照片都拍得挺好的。
他把手机掉了个头,推到骆应雯面前:“你看。”
骆应雯就笑了,“这就是天价跟拍吗?”
“可不是嘛。”
灯光融融,两个人在餐桌上对坐,看着彼此的眼睛,都笑了出来。除了电视里新闻播报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