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阮仲嘉把脸偏到一边,视线却依旧落在骆应雯身上。
“待会证婚人是讲英语的,对吧?”他突然开口。
骆应雯头也不抬,继续仔细地处理着他的下颌:“嗯,有丹麦语和英语两种选择,我们是外国人,所以讲英语。”
“那……”阮仲嘉顿了顿,才继续说,“是不是像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他会问我‘do you take keith to be your husband?’”(你愿意让keith成为你的丈夫吗?)
他的声音有点涩,但怪声怪气地模仿起某种口音,又成功让骆应雯笑了出来。
骆应雯手一抖,差点把他的脸刮破,无奈笑道:“是啊,应该是这样——别乱动,我拿着刀片呢。”
阮仲嘉就抿着嘴笑了,眼里全是狡黠。
“好了,等一下,我洗一下手。”
清理完毕,骆应雯打开水龙头冲干净剃须刀,又洗了手,拿过温热的毛巾给他擦脸。
热毛巾敷在脸上的感觉很舒服,擦拭的动作很温柔,这是日常生活里,阮仲嘉最享受的一部分。
隔着毛巾,他闷闷的声音突然传出来,没头没尾地唱了一句:“对我讲一声。”
骆应雯动作一顿:“什么?”
阮仲嘉拉下毛巾,露出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噙着笑继续唱:“i do.”
骆应雯看着他,俯身在他还带着须后水清香的唇上亲了一口,声音低沉:“i do.”
市政厅是一幢宏伟的红砖建筑,但这天天气一般,来结婚的人并不多。
没有红毯,没有媒体,也没有闪光灯,只有两个穿着成对西装的亚洲男人,手牵手走进了那个并不算宽敞的注册大厅。
过程比想象中还要快,甚至不需要排队。官员核对了他们的护照和证件,微笑着问候了几句,仪式便开始了。
哪怕是再见过大世面的人,在这一刻声音也难免有些发紧,而阮仲嘉在说出那句“i do”的时候,也不复刚才在酒店里的玩闹心态,郑重得像在许一个宏愿。
只是阮仲嘉没想到,到了交换信物的环节,骆应雯竟然变出来一对戒指,h字头的珠宝品牌素圈,像他们的感情一样,真挚,朴实无华。
阮仲嘉眼里泪花闪烁,语气娇嗔:“什么时候买的呀,我都没发现。”
“准备好很久了。”骆应雯拿出对应的那只,脸上强装镇定,套了好几次才对准了位置。
戒指推进无名指的根部,金属的凉意贴着皮肤,很快就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