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临嘴角抽搐了一下,想笑,又硬生生忍住,咬住牙转头往操场看了一眼,使劲吸了口气才转过头看向他,绷紧了脸:“你又来干什么,分手了听不懂?”
“陈亦临”往栏杆上一靠,把他的宝贝手机当篮球在指尖转,慢悠悠道:“怕你担心,来告诉你我还没死。”
陈亦临鼻子猝不及防一酸,气得他在心里暴躁地骂了一声,又庆幸这里没有灯光。
下一秒手机电筒上刺眼的灯就直直地朝着他的脸照了过来,他本能地抬手去挡,下一秒却被一股强烈的青柠香味湮没。
有人很用力地抱紧了他。
一直乱七八糟跳着的心脏和忽快忽慢的呼吸神奇地回归了原位,他将脸使劲压在了“陈亦临”的肩膀上,牙咬得死紧,试图就这样把自己从他怀里挣开。
“顺便来陪你过个元旦。”“陈亦临”说。
陈亦临眼眶发胀,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使劲搂住了他的腰,骂道:“谁稀罕。”
“陈亦临”笑了一声,声音有点发闷:“临临,别生气了,我很想你。”
陈亦临抓紧了他的衣服,又不解渴似的,将手伸进了他的外套里,摸到了他温热的皮肤。除了在梦中不真切的拥抱和接触,时隔近一个月他终于又实打实地触碰到了“陈亦临”,心脏好像被泡进了温泉里,又热又烫,却又满足得不行。
“陈亦临”亲了亲他的耳朵,温热的唇流连过他的脸颊,一只手托住他的下巴吻了上来。
空气中的青柠香气骤然浓烈起来,带着冷意的清晨,黑暗的天色仿佛将他们彻底包裹了进去,活动开的身体有些热,连带着喘息都急切了起来,他好像又在跑道上迈开腿跑了起来,鼻腔和咽喉都急剧渴望着新鲜的空气,然而运动带来的多巴胺又在不停地带来愉悦和满足,只觉得酣畅淋漓。
“哎。”“陈亦临”坐在看台的椅子上扶住了他的腰,“你要带着我一起滚下去吗?”
陈亦临跨坐在他腿上,盯着他有些发红的嘴唇,不自在地扯了扯裤子,想要起身退开。
“陈亦临”伸手勾住他的腰一把将人扯回来,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前:“没事儿,一会儿就能好。”
“操。”陈亦临拧起眉骂了一声,“你就非得俩人摞一块儿钉子对对碰?”
“陈亦临”抬起头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在黑暗中叹了口气:“你就不能文雅一点儿?”
“不能。”陈亦临从他后领口伸进手去摸了一把他的后背,“你都出汗了,刚才感觉你要把我咬死吞了,跟条大蟒蛇似的。”
“陈亦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