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被捆缚在病床上绝望又歇斯底里哭吼的少年,麻木又日复一日地望着的那片湖,那些强迫症一样摆放着的一幅幅画,还有那支被珍而重之放在书柜里的钢笔。
雨水打在脸上冰冷刺骨,陈亦临皱了皱眉,记忆里最深刻的竟然是“陈亦临”躺在酒店的沙发上,平静又冷淡地告诉他:‘别跑,没用。’
有些事情跑是没有用的。
——
周虎见他从教室门口进来,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外面就打响了上课铃。
“姚孚,你一个高三的上我们复读班来干嘛?”有人不爽地拍了拍桌子。
陈亦临愣了一下,转头并没有看见身后有人,门口玻璃上属于姚孚的那张脸一闪而过:“操?”
“天天来我们复读班晃悠烦不烦。”有人抱怨了一句。
顶着全班人敌视的目光,陈亦临只好退到了走廊,周虎也被他拽了出来,他问:“怎么回事儿?我之前还看着是我自己的脸,怎么又变成姚孚了?”
周虎的样貌也发生了变化,但并不大,他沉声道:“这里是宋霆的梦,梦里都是现实中和他有交集的人,我们应该顶替了现实中他认识的人,慢慢同化,在他醒来之前要及时出去。”
陈亦临点了点头:“姚孚我在现实里见过,他和我们在一个复读班,刚才那些人说他高三……那这应该是宋霆第一次复读时发生的事情。”
周虎说:“他对我敌意很大,而且我还叫周虎。”
陈亦临不解,“你之前在宋叔家见过他吗?”
“没有,那次跟着闻经纶宋志学家里我也是第一次去。”周虎道,“我不认识他。”
“同名同姓吗?”陈亦临疑惑。
“先别惊动他,跟着宋霆或者秽找找妖丹的线索。”周虎不愧是特管局的老员工,叮嘱陈亦临道,“最好搞清楚宋霆是因为什么想不开再帮忙。”
陈亦临挑了一下眉毛:“解开心结?”
“可以这么说。”周虎道,“这样秽对他的影响会小很多。”
已经有老师过来了,陈亦临只好和他暂时分开,在路过对方的时候,陈亦临脚步一顿,目光从那双皮鞋上掠过,在对方转身看过来的时候,快走了两步下了楼。
是那个“组长”。
陈亦临还没得及观气,脚下的台阶忽然一空,眼前的场景在飞快地模糊,梦境中的闷热和现实中的寒意交替袭来,面前的台阶和他入梦前找到的楼梯间闪烁着重叠。
糟了,要醒。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符,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道符,符纸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