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马当活马医试了试,就你那个……心思,符的法阵肯定连在你自己身上。”
“陈亦临”笑起来:“真聪明。”
“笑屁。”陈亦临抽出手推了他一把。
“陈亦临”往后一仰,脑袋磕在了墙上,陈亦临手忙脚乱地拽住他:“我没用力!”
“没事。”“陈亦临”撑着地板站起来,从衣架旁拿了个小医疗箱:“毛衣脱了,我看看你背上的伤。”
昨天那种尴尬的气氛已经没有了,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朦胧浮动的东西,陈亦临有点别扭,但后背实在疼得厉害,心一横脱掉了毛衣,但还是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他:“你哪来的医疗箱?”
“昨天你让我给手消毒,我就听你的话去买了。”“陈亦临”晃了晃自己包扎好的手掌,邀功似的冲他笑。
“哦。”他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大少爷就是大少爷,不知人间疾苦,买瓶碘伏的事儿,硬是买了个全套。
“趴床上吧。”“陈亦临”冲着床扬了扬下巴,“脏了就换。”
陈亦临警铃大作,他直觉背对着“陈亦临”趴在床上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这神经病少爷指不定就心血来潮拿绳子给他绑了,万一睡过去又给他搞梦里,但后背一抽一抽地钝痛,“陈亦临”大概看出了他的迟疑,自嘲又落寞地扯了扯嘴角:“没事,你坐着也行。”
陈亦临心一横,趴到了床上:“你快点儿。”
十七八岁的少年刚蹿了个子,身形略显单薄,但骨架已经趋于成熟,肩膀和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肩胛骨因为他的动作向中间收缩,红肿的伤口泛着青紫,劲瘦的腰被血糊得乱七八糟,最后收束在运动裤的松紧带上,甚至因为他趴得太扎实,能看见若隐若现的两个腰窝,小而浅。
拎着箱子的手微微攥紧,站着的人呼吸沉了下来。
陈亦临等得不耐烦,刚要转头,一只冰冷刺骨的手就按在了他的后脖颈上,手掌上缠绕的纱布很粗糙,脖子那块的皮肤瞬间红了一片。
“趴好。”“陈亦临”捏了捏。
陈亦临半张脸都埋在床单上,闷声闷气道:“操,你别按我。”
按着他脖子的那只手很快松开,旁边的床垫一沉,“陈亦临”一条腿跪在床上,打开了旁边的箱子:“骨头没断吧?”
“不知道。”陈亦临暴躁道,“就是疼,疼得感觉要死了。”
“我帮你摸一下。”“陈亦临”说。
陈亦临扭头狐疑地看着他:“你能摸出来?”
“能摸个差不多。”“陈亦临”将没受伤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