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消好毒,不轻不重地按在肩胛骨的伤口上,手掌下的身体瞬间疼得紧绷起来,连带着凹陷下去的腰线都挺直了,他呼吸微顿,用了点力气摸到骨头,“应该没事。”
陈亦临疼得闷哼了一声:“卧槽……别摸了。”
“陈亦临”松开手,开始细致地帮他处理起伤口,说话帮他分散注意力:“你打算怎么办?”
陈亦临闭着眼睛趴在床上:“什么怎么办?”
“陈顺。”“陈亦临”说,“他肯定不会罢休,尤其是看到你生活变好了,你打算一直躲着他吗?能躲开?”
“我妈不就躲开了。”陈亦临说。
“陈亦临”的手掌掐在他的腰侧,拇指在他那个凹陷下去的腰窝上一按,趴着的人一个激灵弓起了腰背,侧着身子转过来瞪他:“你干嘛?!”
“陈亦临”淡定地回答:“敷药。”
“放屁,我那儿根本没伤。”陈亦临说的笃定,但还是拧过脑袋抻长了脖子想看看,刚才“陈亦临”那一按他整个人跟过电了一样,头皮都炸了,差点升旗。
“有个窝。”“陈亦临”抓住他的肩膀把人按回去,“两个,很漂亮。”
陈亦临涨红了脸:“你有病吧!我们已经分——”
“我知道。”“陈亦临”打断了他的话,“但我确实有病,你不能跟一个精神病人计较。”
陈亦临震撼地瞪着床单上的花纹:“你脸呢?”
“被秽吃了。”“陈亦临”笑了笑。
“……靠。”陈亦临想起来梦里他被啃了一半的脸,恼火地抓了抓床单泄愤。
“陈亦临”将空调的温度调的高了些:“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就让他白揍一顿,以后天天担惊受怕?”
陈亦临拧着眉沉思。
“好了,坐起来。”“陈亦临”拍了拍他的屁股。
陈亦临立马爬了起来,刚准备讨伐他这种越界的行为,结果对方已经放下药箱去卫生间洗手了。
“陈亦临”洗完手回来,拿开床上的脏衣服:“先晾一会儿再穿衣服,穿我的吧。”
“你统共才几件?”陈亦临说起来就气,“我本来给你带换洗衣服来了,结果拿来砸吴时了。”
“陈亦临”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乱七八糟的头发。
陈亦临郁闷地拍开他的手:“别碰我,烦着呢。”
“陈亦临”叹了口气:“用完就翻脸。”
“我现在一看见你就想起梦里那个骷髅架子。”陈亦临盯着他,“挂着肉冲我发疯。”
“陈亦临”:“……”
他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