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往他颈窝里挤了挤,搂住他的腰不松手。
大概是将他当成了被子。
“陈亦临”怕把人吵醒,没敢动,他仰面躺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怀里的人忽然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了摸他的肚子:“你醒了?”
“嗯。”“陈亦临”愣了愣,摸他肚子的手就一路往下,摸他后腰处纹的法阵,他抿了抿唇,“别瞎摸。”
陈亦临眼睛还没睁开,声音里满是睡意:“下午你又烧了两次,全身都是汗……小虎虎说符不能一直用,我给你吃的退烧药……我给你擦身体的时候,你后腰这儿烫得吓人……我想拿冰给你降温,又怕给你冰萎了。”
“陈亦临”:“什么?”
“腰子不是在这儿吗?”陈亦临戳了戳他的后腰,“我们这儿管肾叫腰子,腰花可好吃了。”
“陈亦临”:“……我知道。”
“你发烧真的太折腾人了,一直在说胡话。”陈亦临打了个哈欠,“我都没睡好。”
“陈亦临”终于抓住了他那只不老实的爪子:“我都说什么了?”
陈亦临似乎又睡了过去,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里,有点痒,又有点潮湿。
“陈亦临”叹了口气,伸手打开了台灯。
橘黄色的光线让陈亦临皱起了眉,他使劲将脑袋往里拱,拽起被子蒙到头顶:“关灯……困死了。”
“再睡晚上你就睡不着了。”“陈亦临”掀开被子,将人往怀里搂了搂,终于解救出了麻木的胳膊,蜷起来动了动,“我说什么胡话了?”
“一会儿要杀人一会儿要死的,老喊我,我刚睡着就被你叫醒。”陈亦临将手压在他冰凉的后腰下面。
“陈亦临”问:“没害怕?”
“呵,要不是看你发烧,我早扇你了。”陈亦临轻嗤了一声,“我去看小虎虎回来没有。”
床垫一轻,紧接着是脚步声,卧室门开合,房间又归于寂静。
他躺在床上,身上仿佛还残留着陈亦临的体温,他能明显感觉到陈亦临态度的软化,也许是因为得知他活不了太久吓到了。
“陈亦临”幽幽地叹了口气。
陈亦临正刷着碗,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不等他回头,就被人从后面搂住了腰,他僵了一下,抬头看向面前的窗户。
玻璃上倒映出了“陈亦临”的影子,他将下巴垫在陈亦临的肩膀上,垂着眼睛看他手里拿着的碗,声音嘶哑:“中午的碗?”
“嗯。”陈亦临收回了视线,低头继续刷碗,后背的胸膛带着真实的温度,下巴硌得他的肩膀有点疼。
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