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若有若无的热气,到沉甸甸的、真实的重量,他好像现在才对“陈亦临”有了真正的实感。
“别听特管局那些人胡说八道,我死不了。”“陈亦临”用下巴隔着毛衣蹭了蹭他的肩膀,“我折腾了这么久,只能活着和你待一个月就太亏了。”
陈亦临下颌紧绷,转头看他,身后的人突然偏过头,轻轻地吻了他的嘴角一下。
柔软的、温热的、真实的。
没有了之前那层朦胧又虚幻的感觉。
手里的碗险些滑落,他咬了咬牙,偏头躲开“陈亦临”追来的吻,沉声道:“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我有时候真的……特别讨厌你。”
“陈亦临”望进他的眼睛,笑道:“既然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吓成这样?”
“我没害怕,你爱死不死。”陈亦临打开水龙头,将手里的碗冲干净放到一边,屈肘往后捣了一下,“走开。”
“陈亦临”却将人抱得更紧了,将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闷声道:“不走,头晕,我自己站不住。”
陈亦临:“站不住你就回去躺着。”
“我想看着你。”“陈亦临”说,“这样抱起来舒服多了,以前我总担心会融进你的身体里。”
陈亦临双手撑住洗碗池的边缘,盯着窗户深吸了一口气:“研究组派你来干什么?”
“陈亦临”抬起头,发出了声疑问的音节:“为什么会这么问?”
“如果我是组长,就算剥夺了你观气的能力,但就冲你能操纵这么多秽物,我就绝对不可能放你离开。”陈亦临顿了顿,“你不说就算了。”
“我说。”“陈亦临”叹气,“之前研究组和特管局一直在争夺k2通道的控制权,现在特管局占了上风,他们打算彻底关闭通道,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荒市那边灵气复苏,融合是大势所趋,诸如k2之类的通道只会越来越多,秽物是穿梭两界最便捷也是最持续的手段……我过来,大概是给他当一个试验品吧。”
陈亦临拧起眉:“为什么要拿你做试验品?”
“我一直都是啊。”“陈亦临”同他耳鬓厮磨,“他们得知我能观气,早就暗中盯上我了,设计把我送去了那家特殊的精神病院,教我那些禁术,教我怎么控制秽物,又安排我取代你的身份,为了的就是让我能来芜城给他们做接应,当试验品,好方便更多的组员能来这边自由活动。”
陈亦临怒道:“他们设计你进的精神病院?!”
“其实我爸妈打算送普通的精神病院的,研究组派人过去沟通,应该是我的主治医生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