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鹤轩喟叹:“好一个美人计。”
萧云琅擦刀的动作没停。
太医收回把脉的手:“回太子,太子妃殿下应是先天不足,体虚多病,本受不得累,加上近日心焦难安,受了惊吓,又染了风寒,才咳了血。”
“万幸没有起热,老臣开个方子,按时服药,将养两天,这阵风寒也就过去了。”
风寒过去了,但娘胎里带来的体虚没过去,他那是咳血吗,那是银瓶乍破血浆迸,迸人一身。
受了惊吓,谁吓了他,我?
萧云琅擦过锋利的刀身:江临阙那老东西,埋眼线就挑这么半死不活的来?
那身子骨能替江家办事?
柳鹤轩坐回桌边,好像明白萧云琅在想什么,给自己倒了杯茶,施施然:“ 我看这人选就挑得很妙,容貌无双,再加上弱柳扶风,惹人怜惜,如果再有点智计……”
那真是百里挑一的绝佳细作。
柳鹤轩喝了口茶,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