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燕归轩,江公子以后就住这儿,”他不叫江砚舟的名字也不称妃位,摆明了不亲近,“孤拨了五个人给江公子差使,要觉不够可以再添,府里的事可以找王管事问。”
意思是要分开住。
江砚舟松了口气:好的,不用担心必须圆房了。
“至于你从江府带来的两个小厮——”
萧云琅说得随意,但分明不容置喙:“他们伺候不当,害你在新婚当天大病,不配留下,打几个板子,撵出去,你看如何?”
一个江砚舟是不得已必须留下,萧云琅绝不允许府中有太多江家眼线,他最后一句虽然是问句,但口吻显然没得商量。
江砚舟如果识趣,就不该明着跟他作对。
但江砚舟偏偏问了:“殿下已经把他们赶出去了吗?”
萧云琅以为他要求情,眼睛顿时一眯:“尚未。”
他倒要看看,江砚舟会用什么模样来求他改主意。
是心机深沉,还是骄纵跋扈直接闹?反正萧云琅都有办法——
“那我请求殿下将他们留下,”江砚舟哪个都没选,直言不讳,“我还要靠他们给江家传信呢。”
此言一出,满屋皆惊!
正托着木盘的侍从手一抖,晃得盘里碟瓷咣咣一声,他瞳孔骤缩,惊恐地看向江砚舟:您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什么!
那是能说的吗?
饶是萧云琅,也被江砚舟这完全不按常理的路数搞得一怔。
他手指重重一搁,重新打量起江公子这个人来。
长了张祸国殃民的脸,睡着时,有个柔弱乖顺的样;醒来后,说的话却很找死。
虽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但脊背端得很直,潇潇而立。
乍看似弱柳,骨头居然如松。
倒是有点意思了。
萧云琅倏地抬手,屋内侍从忙不迭退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人。
退出去前,侍从还妥帖地给江砚舟在床边摆了矮几留下了茶水。
萧云琅的乌云靴沉沉踏在地上,他眼神锐利,直逼江砚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江砚舟搁在被子底下的手悄然收紧,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与从前让他愤怒、难过的眼神不能同日而语。
那是见过血的出鞘寒刀,森然抵着人的咽喉,眼神一碰上,不怒自威的压迫从上至下,令人心胆皆寒,不敢逼视。
江砚舟的手其实已经细细颤抖起来,但他瞳孔只微微一缩后,竟分毫不退,生生接住了这道目光。
对上这样凌厉的视线,江砚舟也是怕的,但很快,另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