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舟的重点却在……萧云琅夸他了。
启武帝在夸他!
他顿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而且萧云琅的自称变了,不是“孤”,而是“我”。
古时候,皇亲贵胄并非天天把“孤”“本王”“本宫”等称呼挂在嘴边,多用于正式场合,又或是需要强调身份差异的时候。
萧云琅打从见面起,左手一个“孤”、右手一个“江公子”,把身份压得明明白白。
江砚舟努力绷着脸,没人看得出他正满心欢喜,只是眼中藏着一点亮,端起茶杯回敬的时候,悄悄喝了一口大的。
武帝给他敬的茶!
萧云琅哪能知道他的小心思:“至于江府跟来的那两个人,你一定要留?”
江砚舟点头啊点头:“江家要我每月传消息,传递方式只有他俩知道,如果他们没了,我就得自己去江府再找人。”
“殿下放心,我会说什么都没打探到,或者,殿下可以利用他们朝江丞相传些假消息,没准将来某天能派上用场。”
萧云琅觉得江砚舟实诚得过分了,一口一个江丞相,连亲爹都要割席。
他把杯子一撂,爽快道:“好,他俩还你,但只能在院中做些洒扫的事,不忠心之人不配贴身伺候,风阑——”
外间一个侍卫闻声而入:“殿下,风阑在。”
“去给江公子倒杯茶,以后你就伺候在他身边。”
先前萧云琅提到院中拨了五个人里,没有这位,风阑是贴身近卫,身份和地位明显不同。
风阑上前,利索地单膝点地,给江砚舟倒了杯茶,举过头顶:“公子,请用茶。”
护卫跪得太干脆,膝盖声磕得重响,把从来没被人跪过的现代小年轻江砚舟吓了一跳。
萧云琅悠悠道:“风阑功夫不错,也会照顾人,还可以替你打理院子里的事。”
风阑低着头,端茶的手非常稳。
江砚舟接过茶,不习惯道:“你起来吧。”
风阑依言起身,他果然妥帖细心:“壶中茶水要空了,公子可还要再续?”
江砚舟:啊?这就要喝完啦?
一个小茶壶本来也装不了多少,可这茶太贵了,江砚舟下意识看向萧云琅。
在萧云琅看来,江砚舟为了一壶茶,拿那双秋波潋滟的眼巴巴瞧着他,可怜得很。
仿佛无情出卖江家的跟他不是一个人。
萧云琅:“……续,再让小厨房做些茶点,江公子想吃什么,只管吩咐。”
江砚舟直了直身子:点心!
江砚舟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