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除了名人大事,也爱看民俗风物,对古代的东西都很感兴趣。
说到点心,启朝有篇文记载,富贵人家每逢佳节大宴,有两道点心必不可少:
雪香梅酪、春水小点。
两个菜谱已经失传,在提起过它们味道的文章里,字字句句都能勾出松软香甜、余味绵长的口感,光是想象就让人无比嘴馋。
江砚舟也想尝尝这古代名菜。
可现在不节不年,没开宴,也不知道平时能不能吃,万一不能,说出来岂不是给别人添麻烦。
他斟酌半晌,小心翼翼道:“枫糖烙饼,可以吗?”
这是启朝风物志里记录的常见点心,应该没问题吧?
萧云琅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确认他真的没听错后,萧云琅神色不明再看江砚舟一眼:“可以。”
枫糖烙饼,两个铜板一张,街边巷尾到处有卖,量大管饱,多是做工的人活儿干累了买一张充饥,又快又省事。
一个足不出户的大家公子,上哪儿吃这种粗糙的烙饼?
江家府上的仆从怕都对这种吃食不屑一顾。
江砚舟浑然不知,以为过关了,还松了口气,就等着吃点心了。
风阑提着茶壶去小厨房吩咐,萧云琅也起身:“那你好好养病,我还有事,先失陪。”
他绕过屏风来到外间,外屋赫然坐着个柳鹤轩。
柳鹤轩跟在萧云琅身后,两人一直走到屋外,门板一阖,他们站在雨水滴落的廊下,萧云琅面上各种表情都散了个干净。
“都听清了?”
柳鹤轩点头:“这位江公子……不容小觑。”
送来的细作可能会玩欲擒故纵,先靠一些消息博取太子信任,再暗地里为江家谋划,江砚舟的举动就像这路数。
但直到他把消息扔出来。
事关赈灾,牵扯两州,江家不可能用自断一臂的方式来换,太亏。
只能是江砚舟自己真心实意投靠太子。
可为什么?
毕竟在朝中人人看来,萧云琅没什么前途,就是把皇上用完就要扔的刀。
他在世家眼中还是悖逆妄言、狂狷蛮横之辈。
江砚舟赌他,还不如赌江家能赢到底。
萧云琅搭在自己刀柄上点了点:“他对朝局了解都是从江府看的,不可能知道我的底细,除非他光是瞧着一连串的事,就能从中抽丝剥茧猜到背后有我的手笔。”
柳鹤轩:“那他就是天纵奇才,在下自叹弗如。”
萧云琅瞧着断了线的雨珠往下砸,初春的雨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