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蝇营狗苟的小手段还能不能有点别的出息!
皇帝气急:“给朕滚!滚!”
晋王却不想滚:“春闱……”
“滚——!”
皇帝摔了茶盏,晋王被轰出明辉堂。内侍低头弯腰关上了门。
他摸了摸自己发肿的脸,龇牙咧嘴,转身甩袖走了。
皇帝不喜欢他,也不喜欢太子,可如今只有他俩听政,其余年纪合适的皇子都是废物,往下看年纪小的,只剩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
怎么着,陛下还真以为自己能千秋百岁,能等到那婴儿长成,把皇位传给他?
做什么梦呢。
院中内侍们来来去去,正撤了廷杖的凳子,端来水往地上泼,冲刷着血腥,晋王揣着袖子,故意踩过水洼往外走。
他感受着面颊上还在疼的巴掌,江家厉害,江丞相、江侍郎,现在又多一个太子妃,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反观魏家,现在还主要是老一辈在撑,年轻人里没几个成气候的……
等等,也不是没有。
晋王眯了眯眼,有本事挑梁的还有一个——
魏无忧。
*
江砚舟不等回府就病倒了。
一场高热来势汹汹,把他这几天攒的一点底子败了个干净。
萧云琅看着他,是真切见识了什么叫病来如山倒。
一开始还好,虽然烧得迷迷糊糊,但还能睁眼,也能坐着被喂东西。
可很快,他精气神飞速抽离,吃什么吐什么,饭食全被吐了个干净。
后来吐无可吐,人也彻底昏厥过去,昏也昏得不安稳,一双墨黛紧蹙,挣扎着,好像梦魇丛生。
府内的大夫全被请了过来,一番诊治下来,都觉此遭凶险,但也只能斟酌着用药。
因为江砚舟底子太虚了,如果狼虎之药下去,很难说治病还是催命。
太医擦了擦汗:“今夜太子妃身边离不得人,必须尽快让热下去,烧得太厉害了,真烧这么一整晚,人怕是捱不住。”
风阑听得心惊肉跳,好好一个人,出门去了趟皇宫,回来就成了这样,太医这话分明是没有把握的意思。
萧云琅从宫里回来后就面沉如水,听到这里,沉默半晌,才道:“……去书房把案务都搬过来,今夜我就在燕归轩办差。”
风阑回神,赶紧道:“殿下,有我等守在这里,哪有让殿下劳累的道理?”
萧云琅却一抬手,示意他不用再说,风一倒是立刻转身去搬册子了。
萧云琅看向江砚舟搭在床边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