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又没人在乎他怎么样。
他当面忍两秒,忍不住了就找个没人的角落蹲着,嘶嘶抽气,小声痛呼。
目前最长纪录是忍了五分钟,某位长辈在他手心抽断了一根树枝。
抽得那人自己先惊讶万分,觉得诡异,后退了。
因为江砚舟不哭也不闹。
他们拿看怪物的眼神看他:这孩子是不知道疼吗?
他知道,他最知道了。
江砚舟方才冲江临阙笑,是觉得……今天他能刷新忍疼的纪录了。
笑意慢慢在他眸中沉成了一道雪线。
——他就是不愿让这些人称心如意。
觥筹交错还在继续。
大宴上,座位离得近的人敬酒,可以留在各自桌案,隔太远的,就会来案前。
当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朝太子太子妃敬酒,得是上品堂官,或者他国使节。
下臣敬酒,太子和太子妃只需坐着回应,这大概是个好消息。
因为江砚舟根本不能好好站住了。
面前人一个个来,刚开始江砚舟还能听着名字,在心里翻着史书一一对应,来分散注意力,试图减轻痛感。
再后来,他就实在没这个精力了。
好疼。
他的肩膀和手开始遏制不住地颤抖,为了掩饰身体异样,江砚舟只得偏头轻咳两声。
就像他是因为咳嗽所以身体在动。
他一咳,萧云琅和正在敬酒的官员瞬间看过来,官员道:“太子妃可是风寒了,怎的在咳嗽?”
江砚舟因为努力忍疼,所以表现得少言寡语,别人说一大段祝词,他就礼貌嗯一声,剩下的交给萧云琅。
萧云琅因为也惦记着晚上的计划,希望快点到乌兹,所以没怎么跟官员们寒暄,过人的速度在不惹人疑的前提下,尽可能地快。
但再快,江砚舟都觉得好像已经过了几个世纪。
官员这么问他,他不能再不开口了。
“咳……一点小毛病,”江砚舟声音放得格外轻,在咳嗽末端细细抖着肩膀,努力让人听不出异状,“向来如此,习惯了。”
官员也是知道他体弱多病,又说了些保重的话云云,这才端着喝空的酒走了。
江砚舟偏头又轻轻咳了两声,再猛地咬住唇。
他发现咳嗽这招也不能用太多,咳嗽是在往外呼气,要是咳得多了,他怕自己真忍不住把压在喉头的痛呼也漏出去。
虽然只有很轻的几声,萧云琅却听得蹙眉。
风阑说,江砚舟这几日身体不错,白天和黑夜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