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没怎么听到咳了。
怎么今天又咳起来了?难不成是被风吹着了?
从府里到宫中,确实已经很小心了,看样子……是他们小心的还不够。
该给江砚舟备个幕篱,下了轿子就戴上挡着风,到了殿门口再摘。
虽然宫里戴幕篱不合规矩,但是——
那有什么关系,萧云琅在皇帝面前守了几条规矩?
萧云琅盘算着,旁边奉酒的太监偷偷瞧了一眼他冻成寒霜的脸色,误以为太子是嫌江家人失仪。
太监摇头,皇家夫妻果真都是虚情假意,都一个个比纸薄。
江砚舟撑得很艰难。
他全凭一口气勉力支住,知道自己不能松,一松就再也捡不起来。
他都快对周围一切感到模糊了,但奇异的,居然能敏锐捕捉到江临阙越来越频繁看向自己的视线。
江临阙每次看过来,江砚舟的脊背就又能多绷直一息。
江临阙已经从不慌不忙,到心生疑虑,再到暗暗焦躁。
不见月这药他很熟悉,发作时间也很笃定,就算因人不同有那么一刻片刻的差异,也不该到现在还毫无动静。
他亲眼见过许多人在发作的时候痛不欲生,哪怕是原本嚷嚷着死都不怕的硬骨头,最终也会败在药性的折磨中。
毕竟死是一瞬,但不见月的折磨却是翻来覆去。
就江砚舟那性子,江临阙根本没考虑过他能忍得下来。
那为什么,难不成江砚舟找到了抑制毒药的手段,甚至是已经把毒解了!?
江临阙一惊,谁有本事能解不见月?
江砚舟绝不可能认识如此能人。
那么……是萧云琅?
但萧云琅图什么?
救一个本该敌对的人,除非有利可谋,但江砚舟没什么本事,萧云琅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拿住了江砚舟,对江家也无所谓。
江砚舟在丞相府十来年,整天因病自怨自艾,要么就拿身边人撒气,江府筹谋的要事,他一概不知。
所以江临阙根本不担心,没把江砚舟放在眼里过。
他拧着眉,想不通,在江隐翰也紧张地朝他看来时,冲大儿子摇了摇头:
勿动,静观其变。
江砚舟还端坐在案边,谁也看不出他疼得其实已经快神志不清了。
他仅剩一点意志力,都用来数人头了。
数着什么时候到乌兹使团。
剩下的就是江临阙看过来时,提一提气。
江砚舟觉得他甚至该感谢一下江丞相,要不是他时不时看一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