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子的人又如何,也不能吃了他,今天的桃花酿不错,他待会儿得再去拿一壶。
园子角落里,有谁刚从侧门悄无声息入内,站在这里听了一会儿,别的听了多少难说,但江砚舟那句“仰慕太子”肯定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戴着面具,站了片刻,突然转身:“走吧。”
后面跟着的风一不解:“殿下?”
他跟其他几个侍卫一起跟着主子往外走,低声问:“殿下不是说今日无事了,正好过来听两首诗,歇一会儿吗?”
他的主子,自然是萧云琅。
今天的诗会明面上不能跟太子府沾边,所以江砚舟不露面,萧云琅处理了手上的急事,过来看看也掩了身份,戴着面具。
听到那番话,他就明白了江砚舟办诗会的目的。
江公子不是觉得府里憋闷了,也不是心血来潮想交朋友,只是为了能在众多文人前,为太子说上两句话。
萧云琅仗着朝堂这盘棋暂时离不开他,收拢人手靠的也不是名声,所以不在乎外面的人说得有多难听。
真考虑贤名,也要等登基后,在这之前,活着赢下来才是头等大事。
但是有人在意,还给他鸣不平。
仰慕……
萧云琅定了定神,开口回答风一:“昨晚有人去见过牢里的工部郎中了,魏家应该做了决定,今天他肯定会吐出点新东西,这案子不会再胶着。”
即便看不清表情,风一也觉得此刻萧云琅心情显然不错:“那我们回办差院?”
“不,该去拜访季大人了,”萧云琅目光如炬,尽在掌控,“问问他老人家,还有没有心力去内阁一坐。”
内阁改制已经快完成,行宫的案子上萧云琅故意压一手,也是为了在内阁人员名单上再争一把。
他说这话时,运筹帷幄,不过下一句就突然放缓了声音:“对了。”
“不用告诉江公子我今日来过。”
风一等侍卫不明所以,但依然遵命。
虽然面具遮挡了神情,但太子殿下……好像心情很不错?
*
裴惊辰拎着桃花酿找了个回廊,倚着栏杆喝。
他身边一个世家子把扇子翻来覆去看,最后猛地合上,问:“你们说这人当着我们的面帮太子说话,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裴惊辰哼笑,抬手拎着酒壶晃了一圈,示意他看看那边寒门学子聚集处:“我们?还没看明白吗,我们今天就是来当陪衬的。”
一群世家文人今天是陪衬,但必须在,为什么?因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