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知道江砚舟目的,他才好应对。
“可刺客的事绝对与我无关!”仲清洑振振有词,“琮州同知和都指挥使,下官也能担保,大家都是齐心协力,才能走到今天。”
仲清洑也不难想到,这次刺杀就是要让江砚舟怀疑琮州官员,可这么一算,动手的人,没准真是私茶生意的知情人。
不过江砚舟直接跟自己挑明,说明他至少是肯相信自己的。
江砚舟一口一口饮着茶,无声凝视仲清洑:所以?
仲清洑一咬牙,起身拜下:“此事下官定查个水落石出,给殿下一个交代!”
江砚舟生着病,又说了这么多话,这次不用演,是真的神色恹恹:“几天?”
仲清洑:“五……”
“两天。”江砚舟说。
仲清洑身形一滞,又听江砚舟好似不愉:“我得休养两日,两日后你把他们都叫到这庄园来,就说我在琮州还得多多劳烦诸位,先设宴致谢,谁不来,可就别怪我们江家多心了。”
江砚舟放下喝空的茶盏:“宋家的烟雨峰红很好,我也会给他们发帖。”
仲清洑深深低头:“是。”
等他从城东的庄园出来,直起身,才发现自己背上竟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江砚舟南下遇刺,第一个容易被怀疑的就是他,这分明是冲着他仲清洑来的!
有人想让他借不了江家的势,以后做不成这生意?
虽然他刚才口口声声说琮州同知和都指挥使都没问题,但……这么大的生意,这么多的钱,谁不眼红?
旁人一直只拿小头,真没点别的心思?
都指挥使跟他绑得深,又通过联姻成了一家,没他这个知府,光凭指挥使吃不下这生意,应该不是他。
可同知呢,副官多年,他就完全甘心?
不止他,还有其他人……
仲清洑眼中闪过狠色,一下就撕开了他装出来的清气,他上马车后没急着回府衙,却往另一条路去了。
仲清洑一走,江砚舟就撑不住,软在了椅子里。
虽然太医说不严重,跟前几次病比起来也的确如此,但是他还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