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茶叶。
不过按规矩,仍不会让宋意存近江砚舟的身,风阑上前,要替太子妃接过盒子。
不过他刚接过盒子,院子内就传来齐刷刷的脚步声响,都指挥使一听这声音面色就变了。
有人,而且是训练有素的大队人马!
出什么事了?!
他条件反射猛地站起身,紧闭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来人佩着刀,穿的却是贵公子的华服,他不紧不慢入内,身后是院中举着火把的太子府兵,整齐肃然,井然有序。
从里一眼望出去,根本看不清有多少人。
所有人都愕然起身——除了江砚舟。
仲清洑等官员在短暂怔忪后仓促行礼,宋家和绸缎商也才知道居然是太子大驾光临,也跟着低头。
仲清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太子为什么会来这里!
还带了兵马!
这么多人从知府衙门一路过来,他们居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宅邸的人还有守备军都是干什么吃的的!
萧云琅桀骜随性地笑了笑,显得很漫不经心:“诸位不必多礼,坐吧,继续。”
仲清洑捏着手心里的汗缓缓落座,都指挥使慌乱地看向院外又看向仲清洑,但什么也没敢说。
“听说太子妃有好宴,”萧云琅扶着刀抬头,直直看向江砚舟,“怎么也不叫上孤?”
这话听起来十足的挑衅,分明是来砸场子的,但是两人的眼神……又不是那么回事。
旁人不敢直视萧云琅,所有人里,只有江砚舟能跟他对上视线。
刚穿来时,江砚舟也会因为萧云琅眼中出鞘的寒芒而战栗,即便对视,也是忍着迫人的威压硬撑。
但如今不会了。
因为萧云琅在看向他时,眸中的刃会收刀入鞘,一点也不挨着他。
江砚舟轻声,好似被吓住了:“准备得匆忙,怕入不了太子的眼。”
“孤又不是什么难伺候的人。”
萧云琅说着,跨步走到上座,撩开衣摆就在江砚舟身边浑不在意地坐了。
他环视一圈,像是把看到的人都锁进了狩猎范围,众人无不汗毛倒竖,如坐针毡。
萧云琅:“都聊什么呢,也说给孤听听。”
没人敢吭声,仲清洑咬咬牙,努力维持平易近人的笑,只能他来回话:“正说到琮州的茶。”
“噢,”萧云琅打量了堂中的宋意存一眼,落到风阑手里的盒子上,“里面是茶?”
宋家家主忙道:“是,那是——”
他一句话没说完,就在此时,变故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