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喋血的沙场下来,再痛痛快快豪饮几天,快活是快活,可偶尔也觉得天高地远,飘渺的心思无处放。
这时候一扭头,就看见一双璧人在卸甲解刀后,共酿一轮月,暂时放下烽火剑鸣,周身绕的都是他们没品过的静好,那可不得羡慕吗?
但江砚舟和萧云琅可能都没意识到。
几个力夫搬着一些高大的摆件从院中路过。
有些东西不好装箱,就这么敞着,一眼能看到品貌,镇西侯笑:“太子妃可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挑几件走。”
江砚舟忙摆摆手,萧云琅就道:“鸦戎审美不行,东西都喜欢往俗了做,这两座城也没什么底蕴,出来的东西配不上他。”
江砚舟:!
快别说啦,这些都是配进博物馆的宝贝,什么配不上我呀!
但凡江砚舟能转身,肯定抬手去捂萧云琅的嘴……好吧,其实他做不到。
但镇西侯在侧,他也不好意思捂自己的脸,只能任由耳垂红得差点滴血,搅着袖子想找条缝钻了。
不过又两个人抬着一个石头摆件往库房里走时,萧云琅忽的出声:“等等,这个放下我看看。”
力夫依言放下,萧云琅打量了这块石头两眼,也没多品就下了决定:“打个箱子把这个装起来,我要带回京城。”
镇西侯意外:“你喜欢这个?”
江砚舟看着那硕大的摆件,倒是猜中了萧云琅的用意。
果然,萧云琅道:“皇帝寿辰不是要到了吗,贺礼不能不送,但谁有空给他花心思,我看这个就凑合。”
意思意思差不多得了。
俗物配不上太子妃,但给皇帝就绰绰有余是吧?
镇西侯嘴角抽了抽,不过萧云琅给他打开了思路,这未尝不是个好主意啊,于是他也挑了一件,这还省得自己花钱找,嗯,划算!
萧云琅最后还选了几块质地上乘的宝石原石,回去让京城的工匠打磨一下,可以给江砚舟做几个摆件,再打几套头饰。
不过江砚舟发丝间的珠子还是珍珠最好,圆润、圆满,光泽好,寓意也好。
江砚舟捏了块小宝石举到眼前看,哪怕还没打磨,这如碧湖般的绿也已经格外漂亮,令人惊叹不已。
萧云琅手搭在轮椅背上,垂眸柔和看着江砚舟,话是对镇西侯说的:“侯爷,即便朝廷同意攻打风伽,我们多半也会被召回去,届时西边的事,还得劳烦你。”
召萧云琅回去的理由好说,之所以应该也会召回江砚舟,是因为永和帝发现自己误判了江砚舟的本事,加上他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