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关怀的名义也能叫回京城。
不得不说,萧云琅猜得很准,镇西侯敛去了面上轻松的神情:“风伽这次也已经损失了不少人马,拿下预定的土地不成问题,这边你放心,倒是你们……”
他看了看江砚舟:“近来是多事之秋,你们在京城才需更小心,还有,太子妃这伤也没法立刻动身啊。”
“京城的消息到需要时间,我再稍微拖一拖,反正肯定要等念归好得能赶路再说。”
江砚舟有伤在身也报给了京城,所以萧云琅半点不急。
他们选在江家倒楼的时机离开京城,魏家肯定趁机在朝堂上抬举了不少自己的人,某些从前埋得深看不出的,这回也会为了官位忍不住冒一冒头。
翻到明面上,以后才好挨个算。
又过几天,京城的旨意到了,永和帝真要召江砚舟和萧云琅回京。
江砚舟脖颈上的伤口愈合得不错,但嗓子比预计恢复得慢些,先前为了救命药下得都猛,江砚舟现在勉强也只能挤出低哑的气音,比如“嗯”一声。
慕百草给他看伤:“夹板和轮椅都可以撤了,可以自己走了,但注意还不能大幅度摆头,千万小心。”
慕百草用药匙给江砚舟涂药,像是下了决定:“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回京城吧。”
萧云琅一心都在江砚舟伤口上,那结了痂的伤依然看得他生疼,闻言偏过头:“想好了?”
慕百草是大夫,医者仁心,最不喜欢见到死去的人,所以先前杀张翰林,萧云琅和柳鹤轩都没准备让他亲眼瞧见。
眼下京城是多事之秋,人命、算计,多得是不堪入目场景,江砚舟之后只需按方调理,慕百草本来是不用蹚这趟浑水的。
慕百草涂完药,边收拾,边认真点了点头:“京城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有我朋友么,他的身体让我来看顾,肯定比别人更好啊,是不?”
江砚舟拿过纸笔,写:小神医,谢谢。
他明澈真诚的眼配上“小神医”三个字,无声胜有声,杀伤力极强,慕百草又悄悄直了直脊背,矜持地咳了一声:“不客气。”
萧云琅:“刚选了些西域难得的药材给你送厢房去了,你还没看见吧?”
慕百草立刻来了劲,也不故作矜持了:“什么,不早说!我这就回去看看!”
慕百草啪嗒关上药箱抡起腿就跑没了影,留下两人相视轻笑。
萧云琅说不急,就果真不急,又养了些天,确认江砚舟伤口无大碍后,才定下了返京时间。
再拖也不合适,当然,不是为了皇帝,而是因为边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