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风一吹就能倒的样,永和帝竟让双全亲自去送他。
双全连忙上前扶了江砚舟:“殿下,来,已经差人去备轿了。”
江砚舟没病,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是因为他真的很困。
昨晚明明也睡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要回燕归轩了,入了城门他就开始犯困。
到了宫门外,太子府的车架还在,说明萧云琅没走。
江砚舟被扶出轿子的时候,已经快睁不开眼了,脚下软得很。
风阑和风一将太子妃送上马车后,风一笑着搭了搭双全的手,在宫门士兵看不到的地方把什么东西塞进了他手里。
双全眼珠转了转,不动声色把一个沉甸甸的小钱袋子收入了袖中:这么小还能这么沉,多半是金子。
他们在这边说话,那头士兵未必听得清,但风一还是谨慎,他笑道:“公公好久不见,在下去了趟边陲,回来都快不习惯了,陛下寿宴将至,也不知宫里各位贵人是否安好,可曾有新添什么忌讳?我要常伴殿下身侧,就怕冲撞了哪位贵人,给殿下招麻烦。”
风一一个太子近卫,到了寿宴也是去侍卫待的地方等主子,根本到不了御前,哪有机会冲撞贵人。
但他们心照不宣,双全一双细长的眼笑得眯起:“宫里都好,陛下近来心情好,头疼都少了,皇后嘛,唉,还在礼佛养病呢,咱家也许久未曾见过她啦,倒是魏娘娘。”
双全意味深长:“皇后抱病,贵妃娘娘执掌六宫,行事却比从前更加温和稳重,连从前挨过罚的下人们,如今都念着贵妃娘娘的好呢。”
看来魏贵妃见永和帝留下了江皇后,不仅离江皇后远远的,做事还更加谨慎低调,就怕皇帝又在哪里给她挖坑。
“诸位都没什么新忌讳,大人不必忧心。”
风一:“多谢公公。”
双全笑着目送太子府车架远去,回身后跟别的小太监走着走着,轻轻叹了口气。
那俩小太监都是他心腹干儿子,忙问:“干爹何故叹气?”
“在叹咱们难啊。”
永和帝觉得自己身强体健能撑到最小的儿子长成,伺候他的双全可没那个信心。
小神医调理的方子都换过好几回了,永和帝的头疼已经无法根治,他要是能修身养性还好,但就是不能。
朝堂事伤神,情绪每每大动,他就会头疼和喘不上气。
双全伺候皇帝多年,也没什么坏心思,但总得给他还有这些子孙保一保活路。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反正这些皇子嘛,他们都不得罪就是了。
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