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位列其中。
而安王妃刚有了身孕,正是需要处处小心的时候,安王放心不下,一起同往。
同去的皇子除了他,还有太子。
太子说,他不仅要去祭拜一下皇后皇弟,还要去给永和帝祈祈福,毕竟皇上寿宴当天连出两桩亲人命案,指不定是染了什么脏东西。
可天子真龙之气,震慑宵小,怎么可能有污秽之物能近身,所以,这相当于拐弯抹角暗示永和帝自己太冲,克死了老婆孩子。
永和帝本就疼得不行的脑袋顿时更疼了,被这逆子气得差点厥过去。
这次是梗着心口差点真厥,太医脑门冒汗,连连道陛下一定得平心静气,温养为主。
可局势到了这一步,他哪里还可能有功夫修身养性。
“他近来身体的确是愈发不好,”马车内,萧云琅道,“有些人老了便看淡了,可有些人执念会更加深厚,捏在手里的东西更不会轻易罢手。”
萧云琅:“皇帝属于后者。”
江砚舟这两天声音已经好了很多,但依旧没法完全打开嗓子说话,只能偶尔又轻又低地讲两句。
说几个字可能就要停一停,听起来有点断断续续。
“让家眷来寺庙拜神佛,他是,真怕鬼神了吗?”
“谁知道?但他最近常招钦天监,还让人每日都要洒扫小佛堂,”萧云琅嗤了声,“亏心事做多了,这时候才想求神拜佛,有什么用。”
永和帝怕鬼神是可能的,但是怕肯定也不耽误他做正事,他对两个皇子不曾放心,两个皇子也都没敢对他松懈。
“待会儿你们去给江后立往生牌,我就不去了,”萧云琅道,“我去找空明大师说说话。”
对萧云琅来说,除了江砚舟,江家其余人他都不喜欢,样子都懒得装。
江砚舟:“嗯。”
皇室的队伍来到白龙寺,这是古刹大庙,香火不断,远远的就能闻到飘渺檀香,虽人来人往,却仍神奇地宁静清幽,大约是宝寺自带禅意,令人望而敬畏。
置身其间,似乎心也能跟着平静。
主持早已率人等候,接待了皇家的队伍。
皇家礼佛,排场自然不能少,一行人浩浩荡荡,侍从们跟着去收拾寺庙给自家主子安排的寮房,主持和其他僧人则领着贵人们往烧香的地方去。
安王妃刚怀,肚子还不显,萧云琅去了另一边,路上她便过来主动与江砚舟说话。
只有江砚舟知道,她如今怀着的,可就是大启下下任皇帝。
“太子妃如今身体如何?”
江砚舟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