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不要票,但就这个价。”
这些价格都比供销社凭票购买贵了不少,好在不要票。
原主那条毛巾,简直不能称之为毛巾,就是一块勉强能擦水的破布条,还是从京城带来的,早就硬得硌人,颜色都洗不出来了。
还有内衣裤更是破破烂烂。
时夏咬牙:“我都要了!”
她付了钱,小伙子的东西迅速塞进她的挎包。
完成交易,她不敢多留,立刻离开。
她又在黑市入口附近看到一个挎着篮子卖包子和馒头的老大娘,包子馒头看起来比国营饭店的粗糙,但个头实在,馒头五分一个,素包子七分一个,都不要票。
想到自己那惨不忍睹的厨艺,她一咬牙,又花了一块二毛,买了十个馒头和十个素包子。
东西越来越多,挎包变得鼓鼓囊囊,十分显眼。
她赶紧往和李师傅约好的地方走,同时警惕地观察四周。
趁着一个没人的角落,她心念一动,迅速将馒头、包子和那块蓝布转移进了空间,只把轻便的肥皂、牙刷、牙膏和毛巾留在挎包里做样子。
做完这一切,她松了口气,快步走到拖拉机停靠点,安静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