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斌追过来,看到这一幕,听到时夏那番肺腑之言,已经彻底无语了...
这操作……他算是看明白了,时夏根本不想死,她就是要闹大,把事情直接捅到大队干部们面前,逼着他们去知青点给她做主!
王保国看着眼前哭得快晕过去、光着脚丫踩在冷土上的小知青,再听听她嘴里那些“青天大老爷”、“高风亮节”的帽子,还有周围渐渐聚拢过来看热闹的村民,实在没法置之不理。
他叹了口气,沉声道:“行了行了!别哭了!像什么样子!走,我现在就跟你回知青点!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无法无天,敢欺负知青同志!”
他又看到了不远处的赵文斌,喊道,“小赵同志,你也一起过来!”
赵文斌硬着头皮跟上。
时夏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依旧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怜相,抽抽噎噎地跟大部队,朝着知青点的方向走去。
王保国边走边问赵文斌:“小赵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闹得鸡飞狗跳的,还说不活了?”
赵文斌心里叫苦不迭,含糊其辞地:“大队长,好像是…有点误会?叶皎月同志非说时夏同志拿了她什么东西,时夏同志说没有,两边就……就吵吵起来…”
第12章 这么不经激?
时夏率先冲回知青点院子门口,后面跟着大队长王保国、支书李为民、会计张富贵、和一脸无奈的赵文斌,还有一些看热闹的村民。
院子里原本只有厨房和两三间屋子透出微弱的煤油灯光,知青们或在休息,或在忙活晚饭,叶皎月那间小屋更是门窗紧闭。
张富贵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的院子里扫过,将这片小天地照得亮堂起来,也惊动了各屋的人。
时夏可不管这些,站稳了就运足气,嗷一嗓子吼出来:
“叶皎月!陈卫东!你们两个给我出来!当着大队长支书的面把话说清楚!”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没把正主喊出来,倒把其他屋的知青全给惊动了。
孙曼丽、李红、王娟,还有几个男知青都纷纷探头出来,看到院子里这阵仗——干部们沉着脸,时夏光着脚、满脸花哨地站在院子中央,众人都是一愣。
时夏见叶皎月那小屋依旧紧闭,毫无动静,哭唧唧地向大队长告状:“大队长您看!他们心虚了!不敢出来对质!呜呜呜……”
王保国眉头皱得更紧,提高声音喊道:“叶皎月同志!陈卫东同志!出来一下!把事情分说清楚!”
屋里还是没动静。
王保国看向赵文斌,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