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会意,赶紧跑去男知青宿舍找陈卫东,很快回来,脸色尴尬:“大队长,陈卫东……没在屋里。”
时夏眼珠一转,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院子里所有人都能听见:“咦?没在自己屋?那……该不会是在叶皎月同志屋里吧?他俩关系不是一直挺好的嘛?”
这话一出,围观的知青们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互相交换着眼神。
平时众知青或者是因为生活压力,或者是因为剧情控制,他们几乎都无视叶皎月和个别男同志的交往过密。
现如今被点破,犹如雷霆击碎黑暗,过去那些被忽视的细节通通闪现在众知青的脑海里。
干部们的脸色也更严肃了。
这大晚上的,一男一女单独关在一个屋里,可不是什么好事。
好半晌,叶皎月的屋门依旧紧闭,气氛愈发尴尬。
最不尴尬的就是时夏,她只害怕事情闹得不够大!
她几步走到叶皎月门前:“叶同志不开门,那我可自己去请了!我今天非得要个清白!”
她抬手就要拍门。
“吱呀——”一声,那扇门终于从里面被拉开了。
叶皎月走了出来。
月光、屋里透出的煤油灯光、以及干部手中的手电光,三光交汇,恰好打在她身上。
她似乎匆忙整理过仪容,只是发丝仍有一丝凌乱,脸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受惊和委屈,在这种光线下,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的美感。
个别男知青看得眼睛发直,连赵文斌都有些异样……
时夏可没心情欣赏,一句话就打破了这看似旖旎的氛围:“哟哟哟,总算舍得出来了?叶同志这屋里是藏了什么宝贝,开门这么费劲?陈卫东同志呢?是不是还在你炕上藏着呢?让我进去看看?”
她说着就要往屋里挤。
叶皎月脸色一变,出乎意料地没有继续娇弱,而是伸出两只手死死挡住门口:“时夏!你胡说什么!是我找你要东西,这事不关卫东哥的事!”
时夏撇撇嘴,声音压低了些,却足够让门内的人听清楚:“哦~~我还以为陈卫东多了不起呢,口口声声护着你,结果事到临头,就让你一个女的出来顶缸?自己躲在女人屋里当缩头乌龟?啧啧啧,叶皎月,你这眼光也不咋地嘛?”
这赤裸裸的讽刺和激将法,戳中了屋内某人的自尊心。
果然,没等叶皎月再反驳,一个身影猛地从她身后的黑暗中跨了出来,站到了门口灯光下。
正是脸色铁青、衣衫也有些微凌乱的陈卫东,他怒喝道